“你当朕是冤大头吗?”
“陛下若是不愿意,也可以反悔。”
谢桃桃勾了勾嘴角。
凤魈澈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身,拿起一件干净的寝衣,递给她。
“换上。”
谢桃桃接过寝衣,没有再看他,径直走进内室。
凤魈澈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一股沁人的凉意。
他想起她那句“我都要”,心里那股烦躁又被压了下去。
翌日早朝。
礼部尚书颤颤巍巍地再次提起选妃之事。
“陛下,钦天监已选好吉日,请陛下……”
凤魈澈没有说话,他只是抬了抬手,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礼部尚书的声音戛然而止,吓得他直接跪在地上。
“陛下恕罪!”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朕何时说过要选妃?”
凤魈澈的声音冰冷。
“这……这乃是祖宗规矩,陛下……”
一个老臣壮着胆子开口。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凤魈澈从龙椅上站起来,俯瞰底下的群臣。
“你们不是想让朕选妃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阴沉。
“画像和名单,整理好,呈上来。”
“朕拿回去好好看看。”
凤魈澈说完,甩袖而去。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陛下这是何意?”
“陛下不是不选吗?”
“难道,陛下是想自己挑?”
大臣们议论纷纷,却又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