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的巴掌声在安静如鸡的巷道,显得是这般不绝于耳。
直至Kelly的脸蛋被完全打肿。
林桅棠才冷艳高贵的甩了甩自己同样酸痛不已的手臂,舌尖顶了顶口腔一侧的软肉。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我!”
Kelly被扇的话已经完全讲不清楚了,呜呜咽咽的鼻涕眼泪口水直流。
林桅棠从身后扯住她的头发,单膝跪地,她抬眸冷笑。
“你问我是谁?你猜啊,你猜对了我就和你说”
林桅棠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不带一丝温度,十分机械冷漠。
“你你你……你应该就是在手机上面威胁我的那个人…可是那是林筱雅的事情不关我事啊……我只是她的经纪人而已……我是无辜的……你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最该找的人应该是林筱雅……并非是我……”
林桅棠的纤细修长的手指一路沿着Kelly绷紧的下颌线滑过,掠过她的脖颈、锁骨,最终抵达她的胸膛,她漫不经心的朝着Kelly活跃跳动的心脏处指了指。
“哦?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和林筱雅这一年所做过的种种事迹,我都拷贝留痕了,陷害人很爽吧?给那些清白无辜的女孩拍全身裸照岂不更爽?你屡次用下三滥的威胁手段,逼迫底下艺人自愿签署不平等合约,为你打黑工,光这一点我提交给警方,你至少五年不能出来;更别提,我要是把你给那些富商名流拉皮条的事情公之于众,你说,你一个在麒瑞娱乐响当当的王牌经纪人,会不会在圈内彻底被封杀啊?”
Kelly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哄骗公司里面才出社会的年轻小姑娘,给大腹便便的富商名流当二奶。
这事儿如果是人家小姑娘愿意,那还好说,至少不涉及强迫。
问题是经由Kelly手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家境贫寒且善良坚韧的好姑娘,没办法,人富商就好这一口,Kelly每次眼见劝说无果就尽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心肠宛如蛇蝎。
反正据林桅棠所知,这几年起码有十名不出名的且与Kelly同一个公司的艺人,都是被她一系列操作逼死的,手段极其狠毒。
Kelly平日最喜欢干的两件事情,一是欺凌员工,以折磨他们为乐;二是拉拢各种富商,帮助他们满足变态需求。
这些富商绝大多数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变态癖好,是绝对不能为外人所知的。
要是让这些富商知道,自己泄露了他们的秘密,Kelly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Kelly的头被蒙进塑料袋里,当真是被打的鼻青脸肿,她脸色涨红,瞳孔因为惊惧不断收缩。
“不、不要。”
Kelly狼狈摔在地上,头脑飞速运转着。
“你们是黎梦洁派来的是不是?不,应该不是,黎梦洁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被拍了裸照,再说依照她的性格,就算知道自己失贞也不可能公开闹大的,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你们雇主给你的佣金多少?这样,我出双倍又或者三三三倍的价格,只要你们肯放过我。”
林桅棠眼底最后一抹嘲讽彻底消失,取之而来的是无边的阴冷。
“就因为别人性格懦弱,所以你就料定了这些女孩不该反击?钱,听起来你钱好像很多的样子?”
林桅棠走到她的身后,顺手摸出她放置于背包的钱包和手机,偏偏Kelly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你要多少我有多少,所以价格好说,我……”
林桅棠取出Kelly皮夹子里的一叠叠现金,毫不客气的抽在她脸上,啪啪啪的,粉红色的现金如同仙女散花似的绽开。
“就这点钱您自个儿留着买棺材板吧,去死吧,老妖婆。”
林桅棠抬手一闷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