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咬着嘴唇,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惊惶的像兔子,她轻轻扯住顾司珽的衣袖。
“阿珽,不要再说了。”
林桅棠隔着屏幕都能被自家闺蜜老公这股子与生俱来的邪魅张狂劲气死。
“男人婆,活该没人要你啊。”
顾司珽的声音懒懒,掌心托着酒杯,杯底一抹红色的**极为蛊惑的在翻涌晃动。
严昭凛早在林桅棠与温瑶谈及正事的时候就主动收拾好桌上的杂物,走到厨房,清理起碗筷,至于客厅发生了什么,他听力不差的,算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严昭凛没过一会儿就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沿着林桅棠身后地毯慢慢俯身,一截苍白笔直的腕骨垂至林桅棠起伏不定的胸口,然后屈折,温柔和缓的将面前女人的肩膀轻拢。
“姐姐不喜欢我了么,为什么现在在跟别的男人说话?”
严昭凛抬头,幽暗森冷的目光正好与屏幕里的人撞个正着,哟?新角色。
严昭凛来的正好,林桅棠正愁该怎么反驳。
“如何?我新包的小白脸,说是夜夜风流也不为过,听说大佬十几年前也是如此,眼下是否有一刻怀念当初?”
顶你个肺!
在没遇到温瑶之前,顾司珽的风流程度,几乎全港人民皆知。
这女人是存心让他在自家老婆面前不好过。
“顾司珽!桅棠讲的是不是真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顾司珽的耳边就传来女人一声气愤哀怨的轻吼。
顾司珽舌尖舔舐后槽牙,一喜一怒,气笑,血液猛冲头顶。
行行行。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梯墙。
他仔细瞧着林桅棠身后男人的面庞,突然眉头一挑,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道。
“林小姐好英勇啊,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真是一把好手,风流夜蒲滥*交,试问哪个社团大佬不曾年轻过?过去的事情于我而言早已翻页,怎么在林小姐这里就始终过不去?还有啊,比起我,林小姐才当真是女中豪杰,工作养靓仔两不误,是不是日日梦中都在点钞票,就是我莫名觉得你家男仔好像有点眼熟?不知是哪家公子哥?”
哪里。
梦里!
哪家的公子哥?
说了你也不认识,既如此,又为什么要和你说?
林桅棠眼见屏幕那边男人已然被自己的话气的跳脚,自己的目的成功达到,随即嘴唇一弯,懒得再听顾司珽废话,抬手就把视频挂了。
林桅棠微微抬眸。
“只是朋友的老公,这你也要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