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珛一听林桅棠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心里就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只见他风流多情的桃花眼不禁柔软下来,晏明珛左手手掌住方向盘,右手手心则是不动声色覆住了林桅棠的手背,带着些许温热。
“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她是投资方的女儿,有些面子工程还是需要做的。”
大约在半年前,林桅棠结束了她的南美之行,从国外回来便同意了晏明珛的交往请求。
林桅棠因为严昭凛的事情,曾经有一段时间情绪极度萎靡不振,这个时候是晏明珛出现在了她的身边,无条件的相信他、支持他,而后林桅棠决心出国散散心。
她在临走之前将足以威胁到麒瑞娱乐股市的证据,亲手交到了晏明珛的手里。
托她的福,晏明珛带着她姐姐沈西棠,成功逃离了麒瑞娱乐这个魔窟。
也许是洞悉了这些经纪公司吃人不吐骨头,无所不利用其极的德行,晏明珛后来哪家公司都没签,自己成立了艺人工作室,现在发展势头一点也不比之前差,风光无两。
然后等到林桅棠走后的第三个月,彼时正逢春暖花开之际,晏明珛在古巴哈瓦那的一座小镇,找到了当时正与孩童游戏奔跑的林桅棠,她披散着长发,脸上涂满了靛青明黄漆红色的油彩,皮肤很白,但是照以前相比似乎晒黑了一点,远远的朝他招招手。
晏明珛不可遏制的感觉到了心动。
时光流转,距离两人正式交往已经足足过去五个月了。
五个月的时间,足矣让林桅棠了解晏明珛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听到男人这么说,她头歪向一侧,神色揶揄,比平日冷脸的时候眉眼之间多了几分灵动。
“放宽心归放宽心,只是晏先生这样左右逢源让我这位正牌女友很有危机感呢。”
两人说话间,晏明珛已经将车驶入中心地段的一处别墅。
按理说,林桅棠自己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她也知道晏明珛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不过给人当经纪人和做对方的女朋友,这完全是两种体验,她偶尔呷呷醋也无可厚非。
晏明珛打开车门,下车,他手臂随意慵懒的搭在门框上,低头,拇指和食指钳制住林桅棠软嫩的下巴,面色温柔的在她额心落下一吻,唇角轻勾。
“现在放心了?”
林桅棠细白的长腿斜斜搭靠在座椅上,见状唇瓣轻张,正欲说些什么。
突然,林桅棠的目光所及之处多了一枚丝绒盒子。
晏明珛动作不紧不慢的打开盒子,露出内里的饰物。
“我怎么会忘记你的生日,笨蛋!祝我们最美丽,最迷人,最善解人意的林小姐年年胜年年,岁岁有今朝,永远十八岁!还有祝你生日快乐。”
晏明珛话音落下的同时,远处的黑夜伴随着一阵热闹的喧哗,一朵朵绚烂多彩的烟火顿时绽开在夜空。
“……”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转眼,林桅棠竟在不知不觉中又长一岁了。
回想起,去年自己在警局度过生日的那番光景,林桅棠看完头顶的烟火,又定定的将目光落在晏明珛手里的丝绒盒子上,是一枚猫眼大小的缅甸无烧蓝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