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炫富咯,炫完你的,炫你的,在顺道打听一下圈子内那些不为人道的事,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刺探消息了,万一有好的合作机会,谁不想顺道分一杯羹。
结果冷不防被林桅棠这么一打断,众人的关注点全在她身上去了,谁还能注意到何潍芳脖颈上,指间以及腕子上新置的珠宝,这还是她为了此次茶话会,特意去苏比富花大价钱拍下的,现在全都被林桅棠毁了。
咚咚。
林桅棠上了二楼,直接在林父一声严肃的“进”中,打开了书房大门。
“什么事?”
林父和林桅棠关系依然很僵。
其实林桅棠要是有骨气一点,她大可以搬到外面去住,就像之前一样,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派头,可林桅棠又凭什么呢?
原本这里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她的,就因为林父娶了新的女人,所以她就应该自觉搬离,不扰人眼,这又是哪里来的道理?
林桅棠既然决定拿回属于她的一切,就做好了接下来的日子,放低身段的准备,更何况,一年前的的确确是林筱雅先做错了事。
林父为了堵住林桅棠的嘴,不让旁人得知他们林家的笑柄,主动提出了让林桅棠搬回去住的建议,还有若干条关于经济层面的补偿。
林桅棠都一一接受了,因为她知道,比起拿钱走人,从此她和林家各自安好这一结局,林桅棠时时刻刻出现在这对母女面前,才是对她们最好的惩罚,事实证明,也确实是这样。
林桅棠进入书房,毫不客气的拉开椅子,在林父的见证下款款落座。
“爸,您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提醒你一年前你都和我说了什么吗?”
林父闻言眉头一皱。
一年前…
林桅棠一看林父这样就知道他早已经忘记了,她适时开口。
“一年前,您设下鸿门宴,强行以联姻的形式将我和宴家捆绑在了一起,说起来,近几个月您应该开始筹备起我的婚事,怎么?这就想不起来了,还是说,这场联姻你根本不重视,妄想着在婚宴当天把我往宴家一塞,就企图了事了?”
不得不说,林桅棠是有几分气死人的功力在身上的。
林父纵使根本没忘,也不由得被林桅棠这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气的喉头一热,差点往外喷出三升血。
林父砰的一声,掌心拍在桌面,大骂一声。
“林桅棠,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林桅棠表示自己不接招。
“我说话从来不需要经过谁的允许,您要是非要怪一个人,要怪就怪我妈去吧,要不是她早早就离世,我现在应该长成您心目当中的大家闺秀的样子。啊,我忘了,林筱雅也是您的血脉,您从小陪着她长大,好似她的性格也没比我好上多少。”
林桅棠笑着朝林父眨眨眼。
林父简直,有些话真是不可言说,他面露羞恼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没忘!婚礼订在下月十号,你今天不来找我,我再过几天也要来找你。”
林桅棠点头。
“您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服从您的安排?”
林父听到林桅棠的话,脸色一下就严肃起来。
“你什么意思?”
婚礼日期逼近,这场婚礼直接关系到林宴两家的共同利益,决不允许中途出现差池。
“既然话已经说开,我就借您这个东风,顺势提出我的要求,想让我与宴家联姻可以,前提是我必须进入林氏,并且职位随我挑,如果您不能满足我的这个条件,其余所有事情都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