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昭凛的眼神越来越沉。
“总之,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现在木已成舟,全京市都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关系,我劝你还是不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弄的太僵,否则,之后出门在外,不仅我难做事,你在你大哥那里估计也不太好过。”
话说到这个地步,林桅棠觉得也差不多了。
她起身,拿起自己刚才随手搭放在沙发上的浅绿色西装外套就往房间门口走。
“学姐。”
在严昭凛错身而过的时候,严昭凛适时握住她的手腕,将眼前林桅棠凄惶瘦弱的影印入自己深不见底的瞳孔。
林桅棠嘴角的笑渐渐落了下去,她一动不动。
“你在叫谁?我听说宴先生之前在美国纽约大学读书,我不过是一个国内三流大学的学生,南北相差11000公里,我和你算什么学弟学姐,宴先生大概是认错人了。”
林桅棠拧了拧自己苍白的手腕,试图挣脱。
哪知下一刻,严昭凛手上的力量却是越来越紧,力道大的,恨不得将林桅棠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严昭凛道。
“一年前的事情,如果你想听,我可以解释。”
林桅棠听了只想发笑。
“拜托,你到底哪位?这年头我只听说过有人喜欢没皮没脸的攀亲戚,不曾想,宴先生既不是林家亲戚,又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仅凭一句学姐连我和你的过去都构思好了。”
“……”
“解释?我真不明白有什么好解释的。”
在林桅棠看来,曾经和她有过纠葛的仅仅只是严昭凛这个人而已,既然面前这个不是严昭凛,而是宴櫂凌,那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两人就当作不认识, 从此各自安好,难道不行么?
严昭凛喉头滚了滚,嗓音发涩。
“学姐,当初的事情我说过了,我真的有难处。”
林桅棠才不管坐在她面前的男人有没有难处,她卯足力气,用力挣脱开严昭凛的紧箍住自己手腕的手。
“抱歉,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们三天后再见。”
林桅棠说完头也不回打开房门,离开了酒店。
说来也巧,林桅棠这边刚乘坐电梯,走出大厅口,那边晏明珛的车子就像是刻意掐好了时间那般,出现在她面前,回应林桅棠的是晏明珛一双薄红的眼,显然从昨天到今天,他度过了他此生最难忘的一夜。
“桅棠。”
林桅棠胸中情绪汹涌,她不知道她是在为晏明珛的一片痴心难过,还是为了自己,再抬眼,已是泪流满面。
接下来的三天,林桅棠不用工作便随着晏明珛满京市的晃悠。
林父为她和严昭凛早早就订好的法意西之行,林桅棠想当然的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