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天算是被林桅棠聊死了。
“我再给你讲一个笑话吧。”
林桅棠是屡败屡战的性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说。”
“你知道路易十六去吃自助,为什么不用给钱吗?”
这回晏明珛仔细想了想。
“因为餐厅里的人都惧怕他 。”
“不是”林桅棠哈哈大笑的解开谜底:“因为吃自助餐是按人头算的,路易十六头都没有,还怎么算钱啊。”
不得不说,林桅棠讲的这几个笑话都挺地狱的。
到最后,晏明珛不是被林桅棠讲的笑话逗笑的,而是被林桅棠一脸幽怨的表情逗的开怀,只是笑过之后,晏明珛很快就明白林桅棠给她讲笑话的目的是什么。
他朗声开口。
“桅棠,你不用担心我做出这个决定事后会后悔,我明白你的迫不得已,也懂得你生活在林家事事都会牵制,你也有你的难处。”
林桅棠这辈子鲜少有她认为十分对不起的人,明明一开始,林桅棠只是想着和晏明珛玩玩而已,晏明珛既然有意勾搭她,她正好身边也缺一个能陪他度过难关的人,两人一拍即合,相互慰藉,又有何不可?
更何况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林桅棠未必觉得晏明珛对待自己是百分百的真心。
晏明珛选择和她在一起,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出于见色起意,也许只是因为她的性格有趣,两人磁场比相符,相处起来比较舒服。
既然两人在这段感情开始之前,揉掺杂各种各样的利益纠纷,那之后要是谁想要提前结束这段感情,就不存在谁辜负了谁。
林桅棠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选择和晏明珛在一起,若非不得已,她是绝对不想主动伤害谁的。
林桅棠考虑这个,考虑那个,终于做出她自认为比较合理的决定。
哪曾想,晏明珛在后来的相处中,竟然真的对她投入百分百的感情,甚至在听到她将要结婚的消息时,也没有因为她的劈腿,心里产生怨怼,反而委曲求全,成为她不能公开的“情人。”
林桅棠今天一早就察觉到晏明珛情绪的变化,尽管晏明珛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林桅棠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眉间一闪而过的阴郁。
“明珛,我是觉得对不起你,你分明值得更好。”
晏明珛一脸苦笑的摇摇头。
“你就是最好的。”
晏明珛这些年见过太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接近他的人,有且只有林桅棠,和他在一起时只是单纯的想要快乐。
晏明珛将车停在了宴家别墅。
林桅棠刚想打电话到宴家内线,一则未知号码却比他的动作更快。
“学姐。”
林桅棠眉头轻皱。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学姐,你在哪里?”
三天回门的习俗无论是在哪个地方都无法避免,林桅棠对晏明珛的来电毫不意外,不过,在她听到晏明珛那边有隐隐的风声和流水声,林桅棠抬头看向眼前庄严古老的宴家别墅时,她还是忍不住蹙眉。
“我在江流水榭,我们曾经同居过的地方。”
时隔一年,林桅棠再次听到“江流水榭”这个小区名字,不由得心头一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告诉我,你忘记今天该陪我回林宅,或者说,你想让我自己回去?OK,如果你是这个意思,我是没意见的,就怕宴少对家里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