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林桅棠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去一楼客厅的路。
严昭凛两手握拳,如深黑钻石一般幽远沉默的眸子,盯着前方盘曲蜿蜒的匝道,逐渐酝酿起一场无声的风暴,他仔细回忆着自己刚刚看到的车牌号,亦步亦趋的跟随林桅棠回到了两人曾经同居过的的半山洋房。
“学……”
严昭凛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喜提了林桅棠似笑非笑的斜视。
这是一种无声的嘲笑。
林桅棠笑严昭凛的轻贱,笑她背叛过自己之后仍然厚颜无耻的想着破镜重圆,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就算有,哪能被你严昭凛一个人全都占完了。
严昭凛沉了沉眸子,最终缓缓开口。
“林小姐。”
林桅棠一路就没好过的脸色,闻言总算是缓和了些。
“你要喝水,还是茶?我记得你之前特别喜欢巴西产的一款咖啡,正好我上个星期到巴西出差,托人带了几包咖啡豆回来,配合上从比弗利山庄引进的天然矿泉水,静置片刻,一齐放到恒温机里冷萃…”
“呵”
林桅棠笑意冷冷。
“宴少有所不知,我呢,只是京城圈子里名义上过的比较风光的千金大小姐而已,什么比弗利山庄、什么巴西咖啡豆,这些专有名词离我的世界太远,就算你现在拿两杯品质不同的咖啡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喝出区别。唔,我倒是忘了,我妈从小就提醒我,出门在外的不能随便喝陌生人给的东西……”
林桅棠状似惶恐的瞥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你也别怪我多嘴,一年前我就因为太信任身边的朋友,差一点就沦落到后半生进监狱惶惶度日,那次之后,我的衣食住行都不敢交给别人来负责了,就连平时吃的东西都不能远离我的视线,所以,还是不用麻烦了。”
“……”
林桅棠今天既然敢来,就做好了与严昭凛彻底撕破脸的打算。
一年前,要是没有温瑶的竭力担保,加上港城顾家出手,帮助林桅棠上下打点关系,不断要求重检血液结果,直至检测到林桅棠血液里的“毒”,彻底被她的身体代谢出去。
林桅棠恐怕至今还在监狱里。
所以,严昭凛既然想翻旧账,林桅棠当然两手举起,以表支持。
好啊,那就翻。
一年前…
一年前……
一年的事情无论是对林桅棠,还是对严昭凛来说,都是一道心头抹不去的陈疮。
严昭凛如何听不出来林桅棠话里的阴阳嘲讽,可事情是他做的,他既然在一年后仍然选择回国,仍然选择与林桅棠结婚,就代表他必须诚实面对这些事情,解释也是必然的。
“一年前,我之所以在你事发之后,如此痛快的一走了之,是因为早在度假山庄的时候我就和顾司珽谈好条件,我许诺给他一个打开南方地区市场的机会,顺带帮他摆平顾家在沿海地区的一摊烂账。他答应在你事发之后无条件的对你负责到底,具体你会遇上什么麻烦,我没说,他也很聪明的选择没问。”
“……”
“至于你血液里面“有毒”物质,其实你到后来也应该知道,那根本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品,而是能使人的血检结果短暂的变为阳性的致幻物质,多在西方药品中使用。由于副作用强并且是近几年才从化合物里提炼出来的新型药品,所以国内警方的侦测手段存在缺陷也是实属正常,一般七个工作日就能完全代谢到身体外。”
这也给林桅棠后来的自证清白提供了机会。
毕竟,如果林桅棠真的吸食了*品,依照现在的检测手段,别说是三个月了,几年之内都能检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