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终于结束了长篇阔落,从书房出来,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黑了。
林父提出让林桅棠和严昭凛在林家小住一晚。
“爸。”
林桅棠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林父一声,脸上显露出些许为难。
“宴家离这里有点距离,这么晚了,就算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一来一回也得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先在家里住一晚吧,至于你们明天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林桅棠又转头看向严昭凛,目光不善,大有严昭凛敢答应她就敢事后动手的意思。
严昭凛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一哂,又注意到她嘴角结痂的痕迹,顿时笑不起来了,眉眼深深的,对于林桅棠的暗示恍若无睹。
“我都可以的。”
耳边蝉鸣声不断,林桅棠站在房间露台,仰头闷掉酒杯里面最后一口红酒,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她面无表情的与严昭凛错身而过,洗脸,梳妆。
没有脂粉的修饰,林桅棠嘴角的伤口看起来更明显了。
林桅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讥讽,像是在笑自己怎么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睡沙发,还是你睡沙发?”
严昭凛慢慢翻动着手上的书,半晌才抬眸。
“学姐,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我们是夫妻。”
林桅棠也没说两人不是,闻言她点点头,没有选择有时就是最好的选择。
林桅棠从衣柜里面又拿出一卷被子和褥子。
“那你睡床,我睡沙发。”
林桅棠自诩善解人意的将被褥在布艺沙发上面铺开。
严昭凛半靠在林桅棠的床榻,目睹了林桅棠铺褥子的全程,他合上书页,迈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走了过来。
林桅棠被他握住了手,然后用力往后一扯。
“你让他碰你了?”
林桅棠狼狈摔在沙发上,发丝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情况本就不算太好的嘴唇,此刻正被男人大力揉搓着,隐隐发痛。
“关你屁事!”
林桅棠这话说的毫不在乎。
严昭凛强行掰正了林桅棠偏过一侧的脑袋,让她只能看着自己,也只有当林桅棠一错不错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严昭凛紧绷的心弦才会感到些许放松。
“我们是夫妻。”
“名义上的夫妻!”
“我们结婚了,结婚材料也是你一手签字的,在这里没有名义和非名义一说。”
林桅棠简直要被严昭凛的强盗逻辑给逗笑了,她闷声笑了两下,而后狠狠往严昭凛的脸上tui了一把口水。
“老娘就算睡了一百个男人也不关你事,识相就赶紧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