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桅棠像是在课堂上被老师抓包犯错误的小学生,她看看晏明珛,再看看晏明珛脑袋上被烧的焦黄的一撮头发,抬手摸鼻子,这是她心虚时一惯会有的表现,默默撇开脸。
伴随着“噗呲”一声。
晏明珛看着这样鲜活生动的林桅棠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反而朗声笑了起来。
林桅棠心想,她在笑什么啊?
她一开始还以为晏明珛被自己气疯了,而后等晏明珛笑了足足有三分钟,林桅棠竟也忍不住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先是低笑,然后迅速止住,再是和晏明珛一样长笑不止。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
林桅棠完全受不了了,瘫坐在观景台的座椅上。
“骂我吧,好好的约会被我搞砸了。”
不远处的漆黑夜幕上,一簇簇色泽鲜亮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亦如她生日那一晚所看见的那样,绚烂,盛大。
“你知道我的头发值多少钱吗?”
林桅棠眯眼。
“你不会给你的头发买了保险?”
林桅棠以前还混娱乐圈的时候,经常见到有不少明星花重金为自己的腿、手、甚至是脸购买保险。
“恭喜你,猜对了,另外,两周前,我刚花了三万美刀飞到法国巴黎做了纹理烫。”
林桅棠登时瞪大了眼。
“三万美刀!靠!”
林桅棠难得从齿缝中间飙出一句脏话。
“怎么不早说,来!脑袋伸过来,再让我看看!”
晏明珛照做。
“天!”
林桅棠只要一想到,晏明珛头上顶着的三万美刀,就这么被自己一把火给烧没了,她顿时露出几分肉痛的神情。
“罪过,罪过。”
晏明珛欣然享受着,林桅棠的十指在他的头皮上面反复抚摸。
“如果觉得亏欠,不如再陪我一会儿。”
林桅棠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晚上十点了。
“我的两个小时抵得过三万美刀?”
晏明珛挑眉。
“都说春宵一夜值千金,如果花三万美刀就能买来我们林小姐的两个小时,我一定会按照市场最高价买下今晚一整夜的时间。”
林桅棠刮他一眼。
“你又来了。”
晏明珛与林桅棠并肩坐着,两人都保持微笑不说话,随后过了不知多久,林桅棠的头往下一点一点的,感觉有些困了。
林桅棠突然感觉到有人正动作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
晏明珛看着林桅棠明艳的侧脸,忍不住低声呢喃。
“本来今年冬天,准备带你去瑞士滑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