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桅棠以为,直接照着公开平台的数据照搬是没问题的,但是她也同样没有想到,上面的内容会出现没有及时同步更新这种错误。
“抱歉。”
林桅棠因为她在工作方面出现这么大的失误,神情多少变得难堪起来。
好在严昭凛并没有难为她。
两人纷纷无言了几分钟,严昭凛低声道。
“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接触此类业务,不熟悉流程没关系,但至少调研这一块你必须做好。有时候弄错一个数据看似对合作本身没有多大影响,可如若后期你的团队真的因为这个错误数据,导致前面付出的努力全都前功尽弃,你自己想想,你作为这次合作的负责人你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林桅棠闻言心中愧疚感更甚,因为在她看来,她犯了一个极其低级的错误,而这个错误明明可以避免的,却因为她的一时疏忽仍旧犯下了。
“好了,既然存在错误,之后改就是了。”
严昭凛的声音不疾不徐,与林桅棠交流间又提到几处,林桅棠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只不过这些问题与刚才被严昭凛提出来的问题比起来,就显得无足轻重许多。
“宴总”
林桅棠公事公办道。
严昭凛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并无太大波澜的“嗯”了一声,示意林桅棠继续往下说。
“既然你对这次**招标案了解的这么透彻,为什么…”
林桅棠欲言又止。
严昭凛偏偏在林桅棠选择沉默中懂得了她的意思。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你所认为的理所应当的我该做的事。在与万臣合作之前,我之所以派人前去**山调研,是因为我是宴侨的CEO,我的每一次抉择都关乎集团之后该如何如何发展,所以我必须慎之又慎,派人着手实地调研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两家联手,我就应该把自己已知的信息无条件的分享给你。”
“……”
“换句话说,如果今天没有我,你们这次**招标就不打算开展了么?至于你提供给我的方案有疏漏,那是你们林氏自己的事,只要不危急宴侨的利益,我可以装傻当做看不到。不过,出于对合作伙伴的尊重,我不能在明知这份标书,很有可能在最后环节改变招标结果的情况下,还不给你及时指正。我现在已经给你提出来了,你根据我说的改就行了,但你不该觉得这是我应当做的事,甚至觉得我做的不够。学姐,做要是太贪心,可就不大好了。”
林桅棠的心冷不防的往下一沉,语气也随之郑重很多。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桅棠的意思是,严昭凛既然了解的这么全面,并且也无和林氏分享的意思。
为什么不单独撤出来,自己单干?
要知道,这一行向来僧多人少,宴家要是自己单干,可能也就没林家什么事了。
林桅棠原本想解释的,可眼见严昭凛竟然这么误会自己,她的心里当即不大舒服,涌上一股无名情绪。
“算了。”
林桅棠的声音是说不上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