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来了。”
“来吗?”
“可以来了。”
“来了吗?”
“就快来。”
“来了?”
“来了来了。”
“再来?”
“不来了。”
——结束——
这边严昭凛的话音刚落,那边林桅棠就立马笑了起来。
“你还知道这样的笑话呢?”林桅棠故意调侃道。
严昭凛其实一直以来都懂得挺多的,只是知道一回事,主动讲出来给人逗乐又是另外一回事,他的身份和地位决定了,他每次在饭局中并不需要用这些笑话曲意逢迎谁。
不过,既然讨好对象是林桅棠,严昭凛也不介意为她特意破一次例。
严昭凛脸不红心不跳道。
“有时候在饭局上面听多了,自然而然的就学会了。”
“好吧,那我也讲一个。”
既然严昭凛都把车开向与幼儿园相反的方向了,林桅棠也顺口还了他一个同样重量级的。
林桅棠入职场这么些年,参加国内外的饭局大大小小都有数百场,讲个笑话算什么,她还会很多杂活呢,只是碍于眼前的环境无法为严昭凛逐一展示,那就随便讲一个吧。
林桅棠说了一个没什么节操的荤笑话,严昭凛果不其然被他逗的胸腔震动。
“学姐懂的也不少。”严昭凛的声音低哑。
听得林桅棠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刮了下。
又是一个晚上了,林桅棠现在其实比严昭凛还困呢。
她懒洋洋的笑了笑。
“没想到吧?”
严昭凛又往前爬了几寸。
“确实是没想到。”
“我以前是为了维护我在你心里高大的形象,所以才不屑与你讲这些,不过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相爱相杀互相插刀的地步,你迟早也要认清我最真实的一面。现在你还想和我和好么?”
林桅棠在提出这个问题时,心弦很诡异的紧绷了一下,很显然,她也是期待严昭凛的回复的。
严昭凛有一刻陷入沉默。
然而正是这一刻的沉默,十分无情的把林桅棠心里才升起来的类似于希望一样的东西击了个粉碎。
“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区别,学姐我最真实的一面,你已经见到了,你还想和我和好么?”
“……”
怎么转来转去,问题又被严昭凛给扔回来了。
林桅棠听着耳边轰鸣不止的石料切割声音,她睫毛往下抖了抖。
“和不和好,其实也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么?你自己说的,我们已经是夫妻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