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桅棠点开相册,发现晏明珛除了风景照之外,还有两人的合照,似乎并无有其他多的照片。
两人上次从古巴回来之后,又陆陆续续的跑到澳洲、西班牙、还有匈牙利、摩洛哥这些小国去游玩,行程很短,每次出去也就三四天左右很快就回来。
林桅棠看着他手机里的照片,这一年半的时间也仿佛在她的眼前奔走。
林桅棠又点开他的社交软件。
一月前,一个叫安德烈的外籍男子,曾邀他一起去北南大道赛车,想来晏明珛也是在这次事件中出了事故。
看到这里,林桅棠不由得闭了闭眼,心里堵的慌。
她突然不想再看下去了,好端端的,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
林桅棠抬手就要退出,却因为操作过程出现差错,冷不防的进入另一个软件——短信箱。
晏明珛的短信箱这段时间因为没有定时清理,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垃圾信息,林桅棠顺手往下一滑,一个带着红色字体的消息栏闯入她的眼帘,林桅棠看着消息栏上那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心脏不由得漏跳一拍。
很显然,信息栏里呈现出红色的字体,是晏明珛当时没来得及,或者说,犹豫再三最终没有决定发出去的信息。
林桅棠心中有一道声音,正在不断朝她呐喊,千万不要点进去。
可林桅棠在手指哆嗦间,却已经看清了这条短信的全部面容。
——桅棠,回来,不要和他结婚,还有就是我爱你——
……
晏明珛的死为林桅棠和严昭凛的心上蒙上了两朵沉甸甸的乌云。
晚间,林桅棠眼见天色实在不早了,收拾好东西,拿上背包,缓步走出公司大厅。
林桅棠先前在医院配的那副拐杖,大概是金属材质过硬,她多多少少使的不太利索,而后严昭凛通过下属得知这件事后,隔天就让身边秘书给她送来了更为轻便的一把。
林桅棠才走几百米便累的满头是汗。
“我雇这么多人是为了服务你的,如果身体不便又何必逞强?”
林桅棠听到头顶男人的声音,身形冷不防一顿。
“你懂什么?”
她继续使用拐杖,亦步亦趋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我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这些天你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怎么了。”
“我说过,你想要什么,你有什么没达成的心愿,我都可以帮你。如果你对我雇的人不满意,你可以向我提出来,前提是之后上下班,你的行程问题都由我亲自负责。”
林桅棠闻言停了下来,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那还是算了吧,与其每天都能见到你,我不介意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每天都收下你送的鲜花礼品。对了,今天你送我的白玫瑰很漂亮,明天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接着送。”
林桅棠说罢脸上没有太多起伏的与严昭凛错身而过。
严昭凛觉得这些日子,林桅棠好似又变成了两人刚结婚的样子,一样的笑里藏刀,冷漠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