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有句话我一直都想告诉你。”
“闭嘴!”
林桅棠平时表现出来的冷漠与镇定,在此刻全然化作无助的怒吼,她当然知道严昭凛那一句话到底想说些什么,可是这句话严昭凛什么时候说都成,就是不能在这种时候。
“严昭凛,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你爱我?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也爱你,并且我还告诉你,你这个人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你胆敢说一句不吉利的话试试?”
严昭凛静静看着处在伤心与绝望中的林桅棠,忽的笑了。
“学姐,我这辈子有你这句话值了。”
林桅棠脸颊气鼓鼓,眼珠子瞪的浑圆。
严昭凛颤抖着双臂将林桅棠细白嫩软的柔荑贴至自己脸侧,不过多时,又重新昏睡了过去。
一直到,手术室的大门再次打开。
“医生怎么样了?”
“伤口大出血,好在包扎及时,接下来的几天患者会在重症监护室中度过,只要熬过了这段时间就没事了。不过,不得不说,这一刀扎的可真狠,要不是患者及时侧身躲开腹腔要害部位,可能等不了这么久,患者中途在送医的过程中就没了。”
林桅棠闻言一阵心惊,不免想到方柟当时拿着水果刀冲向自己。
如果不是严昭凛替自己挨了那么一下,很有可能现在躺在医院,被送去急救的就是林桅棠。
那么想着,林桅棠的眼神都变得深邃了。
术后,林桅棠一步也不敢离开,一直衣不解带的徘徊在重症监护室门口。
严昭凛的大哥是在凌晨三点钟左右到的首都国际机场,林桅棠早早就安排好了人去接。
眼下看见对方匆匆赶来的身影,林桅棠不禁感到眼睛一涩。
“大哥。”
林桅棠深深的低下头去。
“櫂凌怎么样了?”
宴櫂临的大哥自那次婚礼之后,便直接飞往英国了,宴家的本部是在这里,其他分支产业大多分布在欧洲,需要人代为看管,宴家大哥一直以来都把宴櫂临当作自己的亲弟弟看待,尽管两人只是堂系血亲的关系,宴纬在听到宴櫂临受伤的时候,还是第一时间赶来了。
林桅棠闻言没敢隐瞒,一五一十的把严昭凛如今的情况交代了。
“你的意思是,阿凌这次是因为要保护你,所以才受的伤?”
林桅棠点了点头,等待男人的斥责。
结果,宴纬听完林桅棠的话后,只是略微眯眼思忖片刻,便给出了他的态度。
“既然如此,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至于捅伤阿凌的那个人,把他交给我。”
这样的处理结果林桅棠自然是不敢拒绝的,林桅棠沉默半晌,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想了想,随即主动开口。
“大哥,实在是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阿凌既然肯为你挡下这一刀,说明他在做这件事之前已经把后果想清楚了,这是他的决定,与我无关。”
宴纬在确定自己弟弟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便随着林桅棠请来的律师离开了。
严昭凛是在第三天上午醒来的,下午就转入了普通病房。
天知道,林桅棠在看见严昭凛逐渐睁眼的刹那,内心有多欢喜。
这几天,外面发生了事,林桅棠一概不知道,自然也就错过了严昭凛的大哥不费一兵一卒,不逞口舌之快,仅凭三两句话就把看守所里的方柟收拾的服服帖帖,哭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