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塌下去了。
狱警吓得跳起来。
塞西莉亚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再一看狱警。
她心里警铃大作。
掀开被子,床上哪里有人,只有两个枕头和一顶假发。
狱警看着空空的床铺,头脑发白。
完了,有人越狱了。
这可是天大的失误。
她紧张的眨眼,努力转动脑子,脸上忽然有些凉,好像有水滴到脸上。
哪里的水?
她迟钝的想着。
下意识抹了把脸。
抬手一看,几根手指上沾满了鲜红。
是血。
她一抬头,就看到上铺白色的床单已经被彻底浸透,鲜血正沿着床单的纤维滴滴滑落。
塞西莉亚顺着她的动作望过去。
上铺的血浸透了被褥,洇成了一片暗红色。
来晚了。
塞西莉亚看向惊慌不定的狱警,“快发通知!有人杀人越狱!”
狱警慌忙拿起对讲机通知同事。
片刻功夫。
整座拘留所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所有在拘留所的狱警都行动起来。
她们得抓紧时间找到这个人。
“快,带我去找阿尔巴!”
趁着慌乱,塞西莉亚让阿曼达立刻带路。
两人穿过一道道封锁严密的铁门。
一路往前。
阿尔巴的声音响起来没过多久,拘留所里就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她的声音被警报声压了下去。
玛丽帕金斯的手顿了顿,她知道自己暴露了。
狱警发现了她的出逃。
她暗骂一声该死。
立刻原路返回。
现在要执行撤退计划。
比德文太太惊恐的看着阿尔巴,想要缩到角落去,却被阿尔巴牢牢控制住,那双细嫩的手抓着她的衣领,几乎让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