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reid在波特兰警署等待着同伴们归来,他要做好后勤支援,听到hotch的电话,他立刻打给技术员garcia,试图让garcia查查看那位医生哪里还有房产或者办公室类的东西。
garcia的速度很快,她给了个新的地址。
“那位医生一个月前租了这栋楼。”
所有警员的车子立刻转头。
sa作为抓捕行动的一员,跟着吴警官等在外面,他们要把这里围住,防止嫌犯逃跑。
an和hotch带队冲在最前面。
塞西莉亚不断给警员们分配查询任务,然而他们查了一层又一层,却还是没找到那位医生。
an急躁的原地打转。
“难道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塞西莉亚的耳朵动了动,她按住an,“别说话,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那是一阵极其微弱的呼救声。
从更深的地下室传来。
an听到了。
hotch也听到了。
他们立刻冲了下去。
地下室里,医生面无表情的把土拨到大坑里,他的病人恐惧被活埋。
病人的呼救声越来越微弱。
医生拿出秒表开始计算时间,他会记录下每个病人的死亡时间,这就是他的战利品,可以超越一切的掌控,无论是强势的父母还是强势的妻子,都不能让他屈服。
忽然,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有人。
医生扭头看向空旷的楼梯。
嘈杂的脚步声大的要命。
有很多人。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从墓地被发现的时候他就知道的。
这一天终于到了。
医生抛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向另一个方向逃出去。
hotch追在他身后,不断呼喊让他停下来。
直到他们来到顶楼。
医生面无表情看着身后的fbi。
他不会屈服于任何人的任何掌控,谁也不行。
转身,医生跳了下去。
沉闷的坠地声响起。
hotch低头看去只看到一个微笑死去的嫌犯。
所幸他们来的还算及时,病人没事。
只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塞西莉亚看着病历本上写的恐惧活埋,不禁十分同情,这位病人的恐惧,恐怕再也不会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