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折上竟然有一万多块钱,不是说周家很穷吗?
这年代万元户全国都找不出来多少个。
她忙将存折还回去,这么多钱,要丢了她怕赔不起。
“婶子,我能跟明野单独聊聊吗?”林清音问。
“好好好,你们慢慢聊,走,苗苗,跟妈去遛遛。”
姚春花笑呵呵拽着不想离开的周苗苗出去。
房门关上,堂屋里只剩下周明野和林清音两个人。
正值盛夏,窗外蝉鸣阵阵,房门关上,只有从窗户外偶尔吹进来的风,带着一股子热意,让人莫名有些烦躁。
周明野端起搪瓷缸子咕嘟咕嘟喝了半缸子凉白开,语气因为紧张有些结巴:“清……清音,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他想要再确认一遍,生怕自己幻听,白高兴一场。
林清音神情专注看他:“嗯,我家里给我定了门亲事,我不愿意,想在那之前先把自己嫁出去,他们就没办法把我怎么样了……所以,我需要一个假结婚对象。”
原来只是假结婚?
周明野有些失落。
“我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冒昧,如果你不愿意……”
林清音咬了咬唇说,在她看来,周明野是假结婚最合适的对象。
但如果他不愿意,她也不能强求。
“等等,谁说我不愿意?”
周明野语气格外急切,生怕林清音去找别人。
说完,意识到刚才的语气太过迫不及待,他试图找补,“我妈一直催我相亲,烦死了,咱俩这样也算互惠互利。”
“你放心,咱们可以签婚前协议,要是……”
周明野话没说完,门外传来砰的一声踹门声。
“周明野,给老子滚出来!”
嚣张跋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周明野脸色微变,对林清音说:“你先在这等我下,别走,很快回来。”
说完,风风火火出门。
院子里,为首一个剃着光头,穿着花衬衫,左眼上斜着条疤的中年男人正双手插兜,带着一群小弟大摇大摆走进来。
最后面还跟着被人压着的黑子、瘦猴和陈癞子三个人。
三人清一色的鼻青脸肿,脸上身上都挂着彩。
周明野额头青筋跳了跳,妈的,这孙子不但打他兄弟,还打扰他好事,找死!
为首的疤哥抬脚踢翻旁边的水桶:“周明野,赶紧跪下给我磕头求饶,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说话间,他露出反派的嚣张笑容,“不然,今天你和你的兄弟一个都跑不了……”
周明野:“……”
他视线落在被踢翻的水桶上,眸色逐渐阴沉。
疤哥翘起一边唇角:“赶紧的,老子耐心有限!一会我数三二一,数完你要是还不跪……呵呵……”
他桀桀怪笑,随即抬抬手,身后的小弟立马把黑子三人压上来,一脚踹倒在地上。
周明野:“……”
他活动下手腕:“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疤哥好奇地往前凑了两步:“怎么?打算求饶……”
话没说完,周明野利落抬起长腿就是一脚。
“啊啊啊,大哥!!!”
一群小弟眼睁睁看着疤哥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砸进旁边的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