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的剑,就在这里,看你如何拿走?”
陆鹤清咬牙,瞪着陆观,语气森然,威胁之意十足。
筑基气势,外加法剑之威。
莫说是取剑,陆观连靠近都做不到!
倘若伸手,必被剑气所伤。
陆九渊见状,正要耐着性子,继续斡旋。
忽然,一道声音,在他心头响起,迟暮却又充斥威严。
“小渊子,执法,要公正!”
“老祖……”
陆九渊心头巨震,很快便领会老祖的意思。
老祖,果然更看重陆观。
三长老记仇,睚眦必报,固然不好得罪,但他上面还有老祖压着。
而老祖上面,可没人了。
于是,就在三长老倚仗剑威,气势鼎盛之际,陆九渊忽然伸手,摘取护体法剑。
就连剑中的神识印记,也一并抹除。
“那就这么决定了,护体法剑归陆观,赌约完成。”
说罢,陆九渊将护体法剑,往陆观手里一塞。
陆鹤清当场愣住。
瞪着陆九渊,一脸不可思议。
陆九渊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忽然来这么一手?
“咳咳,三长老息怒,老夫执掌族法,旨在公正严明。”
“护体法剑固然贵重,但终究是身外之物,用剑换命根,不亏的。”
陆九渊将腰板挺得笔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陆鹤清被气得脸都麻了,语气阴森道:“陆九渊,你果然藏得挺深,老夫认栽,但今日之事,不算完!”
说罢,他又看向陆观,眼中杀机,更是丝毫不加掩饰。
“有些东西,即便拿在手里,也未必就是你的!”
陆观也不甘示弱,望着陆鹤清离去的背影,朗声道:“三长老舍剑保命根,雄风令人钦佩!”
陆鹤清听闻,身形一颤,但始终没有回头。
路上,一直没说话的陆辰,恨得牙痒痒。
“爷爷的护体法剑,难道就这么给他了?”
陆鹤清止住脚步,双目微微眯起,两道阴光从眼缝透出,令人不寒而栗。
“一时胜负,算得了什么?”
“他陆观,不是狩妖大会第一么,提前晋升内阁,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
“你小子,当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