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没有多言,只是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回看过往的时光,最后一站是小山峰的祭台上。
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几十年,依旧还存在着,不似村落已经被藤蔓吞噬。
站在这里,可以望见远山如黛,层林尽染。
苏昌河望着这景色,忽然心血来潮,转眸看向她:“墨儿,我教你跳祭祀舞,可好?”
云窈窈有些好奇,笑颜盈盈,眼波在霞光下流转生辉:“好呀。”
苏昌河的舞步苍劲古朴,自带苗疆独有的神秘韵味,还透着一股的力量感。
云窈窈随他学跳,一遍便将整套舞步记熟,动作愈发流畅利落。
此时,日头西沉,天边燃起瑰丽晚霞,霞光漫洒。
云窈窈回绝了他下山的提议,向前一步立在祭台中央。她回眸嫣然一笑,霞光影映在她眉眼间,衬得那张脸愈发绝色;声音又软又媚,直透心底:“我再为哥哥跳一遍,哄你开心呀~”
苏昌河喉头微动,只觉心脏被这笑狠狠撞了一下,哑声道:“……好。”
在漫天燃烧的晚霞背景下,蛊师翩翩起舞,动作保留了原有的框架,却又融入了她独有的柔媚与灵动。
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衣袂翻飞间,仿佛山野间的精灵。
苏昌河静静地望着,滚烫的情绪猛地冲撞着他的胸腔,几乎要满溢出来。
一舞结束,他激动的将人揽入怀中,平复良久后,垂手温柔攫取了温软的唇。
“昌河哥……”云窈窈嘴角溢出轻唤,指尖轻轻揪住他胸前的衣料。
苏昌河很快清醒,如今所处的位置不好,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沿着来时的小径离开。
经过那片被藤蔓与古树覆盖的村落旧址时,一道清冷平和的声音自不远处一棵巨大的榕树阴影下传来:
“天色已晚,若再不下去,今夜便真要留宿这山岭之间,与虫蛇为伴了。”
苏暮雨自阴影中缓步走出,青衣落拓,身姿如竹。
那张俊美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一丝极淡、却清晰的幽怨:“来这般重要的地方,竟也不想着带我一同。”
苏昌河半点不心虚,反而低笑一声,牵着云窈窈坦然走近。
“谁说没带你?”他眉梢微挑,带着点戏谑的得意,“传信通知了,寻踪蛛也给你留了印记。我自是相信,你定会寻来的。”
“哼!”苏暮雨还是不高兴,最亲密的两人将他给落下了。
云窈窈看着这难得闹情绪的模样,伸手牵住他的手,“去镇上在生气揍昌河哥嘛,现在重要的事下山,我可不想和蛇虫相伴过夜。”
苏暮雨气消了,乖乖跟着一起,三人的影子随着日落,渐渐交织在一起。
黑化小剧场:
时日渐深,苏暮雨更是深陷感情,越发难以忍受云窈窈时不时便独自离去逍遥。
终有一日,他不再只是沉默地立于原地等候。
云窈窈慵懒醒来,便觉腕间一凉,垂眸看去,是一副做工极其精巧的玄铁细链。
环扣紧密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腕骨,另一端则没入身边人的手腕上。
链身隐有幽光流动,显然并非凡铁。
“雨哥这是?”云窈窈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无惊慌,反而是出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