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姬宫主执意杀我,那我只能,拼尽全力,殊死一搏,就算只剩一口气,我也要回到他的身边!”
姬天涯直接退开了,让出一条道路。
杜凌霜态度坚决,何况,自己也是没有任何资格去替袁逍审判一个背叛者。
方才想杀她,完全出于愤怒,和替袁逍的不甘。
杜凌霜归心似箭,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掠去:“麻烦姬宫主把这剩下的录影石,全部分发出去!”
“我要让整个北天域都知道我杜凌霜犯下的过错,让整个北天域知道我是多么的愚蠢!”
“我相信,袁逍他一定还念旧情,终会原谅我的。”
居然主动要求公开录影石中的内容?
这倒是姬天涯父子不曾想到的。
“烦请姬宫主帮我做好这件事,凌霜定让天道宗的长老,带着上品之礼前来道谢!”
杜凌霜走了,姬应挠挠头。
“爹,我们真听她的啊?”
“你小子准备这么多的录影石,不就是为了公开这件事情吗?”姬天涯冷了他一眼,挑明姬应的目的。
姬应苦笑:“我那是准备羞辱陆然用的,可他现在都死了。。。”
“做吧,杜凌霜知错也算是好事一桩,至于袁逍会不会原谅他,我们插手不了。”
神秘的偏于之地。
这里的浊气和清气混生,却是荒芜不见丝毫生机。
一株巨大无比早已枯萎多年的黑木内部,约为百丈方圆的空间,这里一尊宛若雕像般的影子盘坐着。
忽似感知到什么,他微微嘘了口浊气。
刹时间,一双血红的眸子便在漆黑的古树内部,爆发嗜血的光芒。
借助这一抹红光,那人的脸型和五官轮轮廓得以看清。
居然是和陆然惊人神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啪嗒。
一只被斩碎的虫子,从枯树内部的一个虫眼中摔在他的面前,留下一滩令人作呕的**。
“我的蛊虫分身被杀了?”
这人显得有些错愕,用指尖摸向那一滩**,接着,将那粘丝放到嘴边舔抵了一下。
陆然的记忆,宛若洪水爆发一般灌注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得知死因,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毕竟就是一只普通的蛊中,本来也没对他抱有什么太大的希望。”
“北天域另有十几只蛊虫分身在行动,更何况,天道宗也还有一只!”
“我修愚戏之道,愚戏人间方为乐趣,每有一只蛊虫凭借自己的本事修成正果,我便可以得到一份特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