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不是袁逍!”
杜凌霜摇了摇头,脑海里面冒出一个可以接受的现实,那便是,有人通过易容之术,借用了袁逍的容貌。
否则绝无可能!
别人不知道袁逍在天道宗是什么待遇,但她作为宗主,当然是一清二楚。
而且这百年以来,几乎每天都要去那无为峰挨凿,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袁逍的身体状况了。
尤其是这几十年,袁逍的身体每况愈下,虽然每次时间都很长,但几乎,都是忍着腰酸腿疼做下来的。
“阁下究竟是谁!”
杜凌霜眼神变得清澈了几分,不敢在靠近袁逍,语气稍显一丝颤音。
“我是谁?”
“阁下肯定不是袁逍,既然不是袁逍,那便不是我的目标,若是认错了人,我跟阁下道歉。”
杜凌霜不是傻子,她感觉的出来,眼前这个‘袁逍’的实力,可能比那白家的灵老更可怕!
一个只凭肉身就能做到寻常惊天上品都不一定做到的事情,若是调动了灵气,岂非对标帝境!?
“是啊,你,你到底是谁?我的臭男人,没有这个实力,就算给他偷偷修炼一百年,也不至于彪悍至此。。。”冷亦雪吃力的退开袁逍身边,手捂胸口强撑而起,眼中流露着浓浓的困顿之色。
袁逍饶有意思的抱起了胳膊。
有时候,给人留下的固有印象太深,便是很难让人相信,原来自己还有另外的一面。
就比如现在,他一直都是杜凌霜眼里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一直都是冷亦雪幻想出来的老态龙钟不能修炼的普通人。
加之神威可怖,凡器不伤,可以做到普通修士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更是让人难以相信了。
“冷亦雪,她蠢你也蠢吗?居然连我都不敢认?”
袁逍有点无语。
他低着头在冷亦雪身上打量,旋即,有了证明自己的办法,缓缓开口:“当初被困禁制,你我皆被情毒影响,失去理智,你的胸口有个牙印,是我咬的吧?”
“事发之后,我便给你疗伤丹药补偿,你却反手就把丹药给扔了。”
“甚至还往渗血的牙印上面洒了一下腐蚀液,希望我的牙印痕迹可以长期保留下去。”
冷亦雪的眼睛,一点一点在变大。
已经睁到无法继续的程度。
“我,我相信了,你就是袁逍!”
“死鬼,虽然我可以不要脸,但是,但是你也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啊!”
冷亦雪看似羞答答的,余光却不住的往那胸口位置扫,你别说,直到现在还保留着呢。
袁逍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若再去怀疑,那就说不过去了。
因为这个牙印的事情,只有她和袁逍两个人知道。
杜凌霜整个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