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那么说,只要不切开不就行了,反正也看不到里面长什么样。”
苏建军想得倒是简单,但苏晨却早有准备。
他专门找来一个手电筒,然后现场为其科普。
“这块干青种翡翠原石整体呈不规则块状,块度饱满,通身覆盖着粗砂皮壳,砂粒疏松且大小不均,呈灰黑至褐红色调,风化层厚实,表面布满自然形成的砂眼与凹坑。”
“上手摩挲还能感受到明显的颗粒感,皮壳紧致度一般,符合干青种原石的典型风化特征。”
“而干青种是翡翠种水里面倒数第二,非常非常的普通。”
“看这儿,皮壳表面隐约可见的这几条宽窄不一的绿色蟒带,色泽浓艳夺目,呈深阳绿至帝王绿调,蟒带边缘模糊,与周围皮壳过渡自然,部分区域蟒带交织形成色块聚集区,透露出内部色料的分布趋势。”
“同时伴随少量黑癣,呈点状或条带状嵌于皮壳及蟒带中,癣体致密,推测为铬铁矿次生包体,需警惕其对内部玉质的侵染。
说着,苏晨拿起手电筒开始打灯。
“在打灯观察时,灯光穿透力较弱,仅在皮壳表层形成3-5mm的光晕,印证了干青种“水短、种粗”的核心特质。”
“光晕呈深绿色,色感浓烈但略显沉闷,无明显通透感,色根扩散不均,呈现出干青种特有的“色浓水干”现象。”
他倾斜手电筒,改变照射角度。
“通过强光手电斜照,咱们还能看到内部玉质颗粒感极强,呈粒状变晶结构,颗粒直径多在0。1-0。3mm之间,结晶排列松散,无明显纤维交织结构,这也是干青种与正冰种、糯种翡翠的核心区别。”
“总而言之,你这块石头虽表面蟒带色阳,但受限于“种粗水短”的先天缺陷,且黑癣与裂隙可能影响色区完整性,注定价值不高。”
“不过若能切出无裂、癣体未侵入的浓色料块,可用于制作素面挂件或摆件,利用其颜色优势能够稍微提升成品价值。”
对于他而言,一个透视就能解决,但对于老爸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来说,只能用专业一点的方式让他明白。
“怎么样,你找的那人鉴定的是不是还没我说的好?”
“是。”
苏建军已经完全傻眼了。
苏晨没开口前,你们不懂。
苏晨开口后,他感觉自己找人鉴定的五百块钱白花了。
对比之下,他更觉得儿子说得头头是道,要更加专业。
“对了爸,我记得咱家有切割机吧。”
“有!”
“你要实在还不信,咱就把石头切开看看。”
放在之前,他绝对不答应。
但是现在,他被苏晨说得心痒痒,非常想一睹为快。
于是他去自己的工具堆里面找来切割机,作为一名老师傅,他甚至连手套都没带,将石头固定好后便开始切割。
苏晨则在旁边时不时地喷洒一些水。
因为石头本身就不是很大的缘故,所以切了十来分钟便成功切成两块。
掰开后,众人果然看到了内部那小得可怜,且带着杂质的干青种翡翠。
“哎哟,不是能卖几百万吗,你准备把这个卖给谁啊?”
黄秀秀故意嘲讽,给苏建军说得脸色涨红。
“花钱找人鉴定?还没你儿子看得准!”
“早给你说了你不信,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就算是有也轮不到你。”
孙雨彤在一旁忍俊不禁,赶忙出声替苏建军辩解道:“好了阿姨,叔叔他这不是不懂嘛,而且这东西是从你们家地里面挖出来的,没准改天就真的挖一个价值几百万的出来呢?”
“对对对,没错!”
苏建军好似找到了大部队那般,急忙跟着附和道:“这种东西都是天然形成的,所以既然我能挖出第一块,就有很大概率挖出第二块甚至第三块。”
“我就不信每一块都才只是这种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