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苏晨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无限拉长,一个个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钱有实力,更有人品,这种人竟然是他们的初中同学,实在是他们的荣幸。
说得直白一点,跟着这样的人混,未来必将一片光明。
约莫一个小时后。
张明如期而至。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个饰品盒拿出来。
目测是块老鸡翅木做的,巴掌大小的盒身没刻半分纹饰,唯有四角包着的铜饰已氧化成深褐,边缘磨出的包浆比蜜蜡还温润。
盒盖与盒身衔接的木轴转起来带着干涩的“吱呀”声,是几十年开合磨出的旧响,指腹抚过盒面,能摸到木纹里嵌着的暗尘,那是时光沉在缝隙里的痕迹,边角被摩挲得比鹅卵石还圆。
轻轻拨开黄铜搭扣,“咔嗒”一声轻响里,盒盖掀起的瞬间,先是一股混着樟香与松脂的旧气漫出,跟着便被一抹柔光撞了眼。
盒内铺着褪色的藏青绒布,绒线都起了球,却将中间那枚玉佩衬得愈发鲜活。
这玉绝不是寻常的翠绿,而是从边缘的烟青慢慢晕开,过渡到中心时竟成了暖融融的奶白,像将初春的雾与午后的光都揉进了玉里。
苏晨下意识伸手一触,竟不似普通玉石那般冰凉,反带着一丝贴肤的温润,细腻得仿佛能融进指尖。
玉是随形雕的兰草纹,叶片的弧度自然得像刚从石缝里抽出来,最妙的是叶脉处藏着极淡的水纹,对着光轻轻转动,那水纹竟像在缓缓流动。
玉的背面有处极小的“云纹印”,是古时玉工的私章,刻得浅而有力,绝非现代机器能仿。
懂行的人一眼便知,这是清中期的老坑羊脂白玉,单这天然地色过渡,就已是千金难寻,再加上完整的雕工与落款,价值早已过了千万。
指尖抚过玉面,又落回那老旧的木盒上,冰凉的铜扣与温润的玉形成奇妙的呼应。
这盒子藏了它大半辈子,磨旧了自己,却护得这玉分毫未损,倒像是将岁月的痕迹都独自承了去,只把最鲜活的温润留给了掌心的珍宝。
“是个好东西!”
苏晨的评价一点也不夸张。
也正因为经过岁月的沉淀,这块玉中所蕴藏的灵气非常可观,初步感受之下,用来突破引气三层问题不大。
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立刻炼化,只能临时将灵气先吸收入体,回去后再进行炼化。
“这做工真精致啊。”
“啧啧,这玉的质地也不错。”
苏晨一边看一边赞不绝口,看似行家看到了爱不释手的宝贝,实则他是在为自己吸收里面的灵气拖延时间。
毕竟需要有所接触才能吸收。
张明心中暗爽。
“怎么样,我这传家玉佩板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