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边,凉纪看着床上的被褥心想,一只手不太好搬。
带土走到她身边:“我来搬就行。”
凉纪侧过脸瞟了他一眼,也顺带看到带土衣襟之下露出的肌肉,形状饱满,线条流畅,他锻炼的成果还是很不错的。
察觉到凉纪的视线,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口,带土无言地回望她一眼。
如果他看向凉纪相同的部位,那就是性骚扰了,但如果他对凉纪看过来表现得很在意,又显得不够大气,她只不过是随便看一看而已。
这就是男女之别啊。
他没说什么,把被褥搬下床铺好,随后对凉纪说:“该睡觉了。”
凉纪点点头,绕过带土的布団,关上灯,爬上榻榻米床。
室内一片漆黑与静谧,只余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条锁链从凉纪的胸口伸向带土的胸口,若非其上挂着带土换下来的上衣显得很像晾衣绳,倒也还算和谐。
带土忽然问:“凉纪,你睡觉的时候也要维持金刚封锁,会很辛苦吧?”
凉纪果决地说:“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解除它的。”
带土在心中叹了口气,他只是想说就算解开锁链,他也不会跑掉,凉纪不用这么耗费精力。但她现在恐怕很难相信他。还是等明天早上再说吧。
凉纪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她闭上眼,一觉睡到了天亮。
而带土侧过身,用右手摩挲着铐住左手腕的锁链,直到很晚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凉纪按照生物钟准点醒来。
她坐起身,朝旁边望去,发现一向比她晚起半个小时的带土,今天竟然比她起得还早,正斜靠在墙壁上。
见凉纪已经起来,带土握住从胸口一直延伸向凉纪胸口的锁链晃了晃:“你要一直锁着我吗?”
下一秒,他骤然紧紧闭上眼。
才刚起床,凉纪忘了要按住衣襟,而带土也忘了锁链会把衣襟往外拉,直接随意地摇晃了它,结果,凉纪的右襟在带土晃动锁链的动作下,稍稍往外撇开了一些。
低头看了看,凉纪把衣襟拢起,对带土说:“什么都没有露出来,你可以睁开眼了。”
重新睁开双眼,带土干咳了一声,回到方才的话题:“所以你计划一直把我锁到什么时候?”
凉纪道:“这就取决于你自己了。”
真我
旅行只剩一间房的展开也太老套了吧7
“取决于我?”带土重复着凉纪的话,“你这话的意思……你希望我做什么?”
因为睡在靠墙的那一侧,目前和带土隔着大半张榻榻米床,距离有点远,凉纪便翻身下床,走到外侧的床边坐了上去。
榻榻米床只有30厘米高,比交椅还矮,坐在上面,凉纪几乎可以平视懒散倚着墙壁的带土的眼睛。
她将双腿并拢往里收,以免踩到带土的被褥,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按着衣襟,目光直视着他:“告诉我你忽然离开的理由。”
带土道:“凉纪你也不希望又出现之前的事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