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璃奈还没来得及缓口气,手机就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陌生来电。
短短的十分钟,已经打了十几通,还有七、八条短信。
璃奈点开一看,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
我们聊聊好吗?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对那样对姐姐了。
姐姐可不可以接电话?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
远处传来轮船的鸣笛声,悠长的声响在港口回荡。
璃奈最终按下关机键,将那张卡扔进了海里。
港口的风越来越大,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泷泽七濑手里拿着三明治,走过来看她一眼,提醒道:“身上还有伤,就站在那里吹风了。”
璃奈收拾好情绪,抬眼看向他,一脸狐疑:“你确定,我加入侦探社就没有那些麻烦?”
“不确定,”泷泽七濑咬了一口三明治说,“不过,我觉得你很有做侦探的潜质。”
璃奈皱了皱眉:“耍我?”
“凡事总有不确定性,我也不敢完全保证。”泷泽七濑语气认真了些,“但总比你一个人面对那些麻烦强。”
璃奈:“不会是为了监视我?”
泷泽七濑如实回答:“如果放任不管,你可能会误入歧途,毕竟你总是会吸引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璃奈啧了一声,没再反驳,竭力维持着冷静以及脆弱的体面,回到房间,打算洗个澡。
她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和手段应付这些人了,镜子里的她面色憔悴,额角的伤口还贴着纱布,但整个人看着极其狼狈。
璃奈脱掉上衣,锁骨上的咬痕还没有消下去,她盯着看了一会儿,久久难以回神。
这东西仿佛刻在她的心里,难以剔除。
他到底想做什么?
水流从花洒里落下,璃奈闭上眼睛,任由水顺着脸颊滑落。
或许,加入侦探社是对的,至少,她能找到答案。
半个月过去,璃奈来到侦探社填写入职申请,刚推开玻璃门,就听见达米安立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带着几分抓狂:“泷泽!你昨天是不是又把咖啡洒在我的键盘上了?”
这个办公室,只有下野弦的位置干净整洁。
达米安说他有严重的洁癖。
璃奈也发现了,他除了脸上留着胡茬之外,身上的白衬衫熨烫平整,鞋面一尘不染。
甚至每次冲泡咖啡,托盘底部都会垫着餐布,咖啡杯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般整齐,连杯柄朝向都一致。给人一种过分整洁,又过分邋遢的感觉。
泷泽七濑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案卷,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闻言头也不抬:“明明是你自己熬夜赶报告。”
下野弦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出来,托盘上放着三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还有一碟歪歪扭扭的曲奇。
昨天有栖和美尝试做的,结果烤得又硬又苦。
“先别吵了,”下野弦把咖啡递给璃奈,无奈地看了一眼甩锅的泷泽七濑,“达米安,你把上周那起古董失窃案的监控调过来,璃奈今天跟我去现场。”
璃奈接过咖啡,道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