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
她喜欢色彩鲜艳的鲜花,喜欢风格迥异的睡裙,喜欢不被拘束的自由……
这种种偏好,本就昭示着她骨子里对张扬、肆意、鲜活的向往和追求。
包括台上的那些男人。
想到这,他脑海里再次出现被她手里冰块砸中,居高临下的一双双玩味的眼神。
他眉心深蹙,难以言喻的烦躁再次涌出胸腔,他扭头看向身边的人。
“醉”成这样,还能坐得如此板正。
视线从她线条格外柔媚的侧脸缓缓往下,商隽廷看到她放在身前攥成拳的双手。
紧张?
是紧张被他识破,还是紧张他会对她这个“酒鬼”做出些什么?
隔着宽大的扶手箱,商隽廷朝她那边坐近了两分,可即便他再怎么靠近,还是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第一次觉得,这种内饰的设计如此不合他心。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而这声近在咫尺的深呼吸,响在静谧的车厢,顿时让南枝胳膊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这人无缘无故深呼吸做什么?
在生气?
难道,真像顾希雅说的,他进了酒吧,看见她朝那些男人扔冰块了?
可她也就只扔了冰块而已,又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伸手去摸。
为这点小事就生气,心眼可真够小的。
想到这儿,南枝不自觉地撇了撇嘴。
等她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又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这人应该没有一直盯着她看吧?
想睁眼,又担心撞上他视线,可这醉酒的戏码,她得演到什么时候?
越想越窝囊,她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怎么就因为顾希雅那死丫头两句话就心软了呢!
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可戏演到这份上,再别扭也得咬牙坚持下去。
半途而废,从来不是她南枝的行事风格。
一阵自我纾解和心理建设后,南枝索性‘破罐子破摔’。
不就是装醉吗?醉了的人跟睡着了也差不多,那她直接睡过去不就得了。
当她身心一旦放松,酒精和困意真就一股脑地爬了上来。
等车在繁星湾门口停下,南枝半个身子都歪在了扶手箱上。
商隽廷落下车窗,对走过来的警卫报出地址:“七栋。”
繁星湾向来以顶级的安保闻名,警卫训练有素,并未放行,“抱歉先生,我这边没有接到业主的访客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