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还想给她冰敷吧?
见他眉梢轻挑,南枝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有。”
“在哪?”
南枝指向不远处被镶在柜子里的冰箱。
等商隽廷转身回来,手里拿着用口袋巾包着的冰块。
蚕丝布料贴在皮肤上,滑滑的,很细腻,但是冰块很凉。
分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南枝扭了扭脚腕。
“别动。”
商隽廷一只掌心托着她的脚后跟,另只手用那团冰块轻压在她的踝骨。
“以后别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了。”
南枝:“”
天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平底靴。
见她不说话,商隽廷抬头看她:“听见没有?”
在他的注视下,南枝不情不愿地“哦”了声,哦完又觉得憋屈,自己怎么能这么听他的话?于是又带着点找回面子的意味,“嘁”了声:“管得真宽。”
商隽廷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很安静,静到商隽廷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随着她每一道轻“嘶”的抽气声而快上几分。
“忍一忍。”
他声音很轻,轻得很温柔,带着明显的安抚,让南枝对自己这无心的谎话而生出几分愧疚。
但是一想到他昨天明明看见她错发的短信还装作若无其事,南枝那偃旗息鼓的小气性又忍不住地往上冒。
终于还是没忍住。
“你怎么突然来京市了?”她状似随意,轻飘飘地问出口。
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问,商隽廷眼波都没动一下,风轻云淡地回道:“度假村的项目,出了点问题,我过来看看。”
竟然是公事?
南枝一时之间辨不出真假,但他提到的那个度假村,新闻里一直都有跟踪报道,据说是商海集团今年重点的投入项目。
“那你这趟过来要待几天?”
“下午处理完就走。”
这么快。
但是今天都星期四了,上周末答应她爸这周六——
“明天晚上我会再过来。”
南枝:“”
这人是有读心术吗?竟然连她想什么都知道。
商隽廷将冰块拿开,“有没有好一点?”
本来都不疼的,如今整个脚踝都被冰得麻麻的,南枝吃下自己种的苦果,强扯嘴角,笑了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