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过来给你带了份礼物,在楼上。”
还知道给她带礼物?
南枝嘴角往上弯不过一秒,又突然平了下来。
楼上?
所以他来了之后去过楼上了?
那他行李箱里的衣服……
“怎么不吃?”见她手里的筷子,半截都戳在米饭里,给她夹的几块菜也纹丝未动,商隽廷皱了下眉:“还在减肥?”
南枝恍然回神,下意识吞吐了一下:“没、没有。”
都结巴了,还说没有。
商隽廷轻叹一口气,“不是跟你说吗,你的身材不用减。”
这话,他昨天从她办公室走的时候就说过一次。因为这,南枝昨晚临睡前还将那句话掰开揉碎了想。
如今他旧话重提,语气还这么理所当然。
南枝眼角一眯:“我喝醉那晚,是不是你给我换的睡裙?”
没想到这事会在两天后又被她再度提前,商隽廷拿筷的动作微微一顿。
但是她能这么问……难道是因为对那晚的事没有印象?
不管怎样,商隽廷都不想这次见面有任何的不愉快,所以,他没给自己多少迟疑的时间,抬头对上她视线,然后给了她十分肯定的答案:“不是。”
“不是?”南枝看着他,似笑非笑着:“那照你这么说,是我自己换的喽?”
“对,”商隽廷压下所有可能被她怀疑的情绪,面不改色:“你还自己洗了澡。”
南枝:“”
商隽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因为她的确是自己把身上那条裙子脱了,也是自己进的浴室,但是他往后编了一点点:“我去楼下拿行李,又给你倒了杯水,再回到楼上,你已经穿好衣服躺在床上睡着了。”
南枝嘴角那抹带着讥诮的笑痕,随着他平静的描述,一点一点地平了下去。
“然后呢?”
“然后我也去洗了澡。”
“再然后呢?”南枝不死心。
商隽廷耸了耸肩:“我就睡了。”
南枝:“”
他就这么睡了?
身边躺着一个不省人事、可以任他摆布、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薄薄吊带睡裙的女人,他告诉她,他就这么……睡了?
平静地、规矩地、心无旁骛地睡了?
她就这么让他心无杂念?
就没有让他生出……哪怕一丁点,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挫败、恼怒和难以置信,齐齐涌上心头。
南枝被硬生生气笑了:“商总可真是…好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