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先去看看niko。”
商隽廷是被楼下接连几声“汪汪”声吵醒的。他撑着双臂坐起身,看了眼身旁空荡了半边的床位,又抬眼瞥向不远处那座花盏型座钟。
六点四十。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起这么早,商隽廷失笑一声后,下床来到阳台。
室外温度很低,他身上只一件薄薄的睡袍,和楼下那个裹着厚厚一件外套,领口还有一圈蓬松毛领的人,几乎是两个极端。
不过他倒没觉得多冷,看着niko跃身一跳接住她扔出去的飞盘,他突然兴起。
“niko。”他手撑栏杆,朝楼下唤了一声。
niko闻声抬头,一看见他,嘴里的飞盘也不要了,冲着二楼:“汪、汪汪!”
南枝转身看过去,见他一身单薄地站在那儿,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这人是睡迷糊了,当京市是他们港城吗?
接近零下的天,竟然穿一身睡袍就出来了!
倒是商隽廷,接到她目光后,眉梢微扬,朝她笑了笑。
南枝没好气:“赶紧穿衣服去!”
别被冻感冒了,还要反过来怪她们京市的天冷。说完,她又看向niko:“赶紧把飞盘捡回来!”
本来商隽廷没觉得她刚刚那句提醒有什么特别,但和她后一句对niko说的语气一对比……
他皱了下眉。
怎么觉得……她跟他说话的语气,像是教训niko似的?
然而,当niko听话地将飞盘叼起来后,却没有跑回南枝面前邀功,而是猛地一甩头,像一道黑旋风似的,兴冲冲穿过院子,直扑客厅大门的方向。
南枝倒吸一口气,立马追上去:“niko!你给我回来!”
可是她哪里追得上niko。
“商隽廷,你赶紧下来拦住它!”结果一抬头,阳台没人了。
“”
天呐,楼上的白色地毯要是被niko那四只大脏爪子一踩!
她几乎不敢想那灾难性的画面。
谁知,等她跑进客厅,却见niko正站在楼梯口摇着尾巴,而商隽廷,站在比它高两级的台阶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右手掌心向下,坐了一个“下压”的手势。
居高临下,带着一种自然而发的掌控力的睥睨气势。
niko顿时把屁股往地上一坐,两只前爪并得笔直。
南枝:“”
这个在家称王称霸,有时候连她的话都要琢磨再三才听的家伙,竟然对他的指令这么服从。
她走过去,“你养过狗?”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些指令。
商隽廷踩下台阶,弯腰揉了揉niko的脑袋:“在国外的时候养过一只德牧。”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