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莹!”她烦躁得连内线电话都懒得拨,直接提高了音量朝办公室门的方向喊。
一连喊了三声,张晓莹才推门快步进来:“南总,您叫我?”
“我饿了。”
张晓莹立刻会意:“那您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
饥饿感放大了所有的欲望,她此刻什么都想吃。
南枝挥挥手:“随便,是咸口的就行。”
一听“咸口”二字,张晓莹心中立刻有了谱,“好,我知道了。”
南枝手压着空虚的胃部,不放心地追加了一句:“快点啊,别跑太远。”
让她快,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快。
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一袋饼干,刚吃掉一块,“叩叩”两声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来。”南枝的视线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轻笑了声,“你这也太快了吧,飞回来的?”
不等她抬眼,她叼在嘴里的那半块饼干突然被一只手截走。
南枝眉心一蹙,一抬眼,她愣住了。
服帖的炭灰色半高领羊绒衫,外搭一件休闲却质地挺括的黑色风衣,风衣的领口别着一枚石上鸟蓝宝石胸针。
本该远在八千多公里外,身处另一个半球的男人,此刻竟毫无预兆地站在了她面前。
南枝眨了眨眼,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怎么来了?”
商隽廷的视线从指尖那半块饼干,缓缓移到她满是惊讶的脸上。
“不来,怎么会看见你用这么没营养的东西敷衍自己。”
说完他转身走到沙发前,“过来吃饭。”
南枝呆坐在座椅里,一时没能回过神,直到商隽廷带着询问的视线再次落到她脸上,她才缓缓站起身走过来。
“你不是在伦敦吗?”她眉心不展:“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重点是,就算他忙完了,按理说也该直接回港城,突然出现在京市,该不会是……专程来接她的?
将一直拎在右手的一个精致牛皮纸食放到茶几上。
商隽廷从带来的餐里拿出一个紫檀木长盒,从里取出一双顶端包着哑光金属的黑檀木筷,递到她面前:“不是跟你说了,我周五会来接你的吗?”
南枝:“”
可当时她不是说了不用吗?
南枝伸手接过筷子,看向被他一一打开的餐盒。
黄焖鱼翅、清汤松茸、龙虾球、香煎鹅肝、金腿蒸东星斑。
饥饿感瞬间被放大到极致,南枝咽了咽口水。
可这些工序繁复,尤其讲究火候的菜色,绝不是一两句话就能立马做出来的,可张晓莹才离开不过几分钟,这人怎么就变戏法似的……
这人该不会在她这装了摄像头吧?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天花板,只是不等她环视一圈,旁边传来一声低笑。
“你觉得可能吗?”商隽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带着洞悉一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