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隽廷把她的腿往自己腰上一环:“昨晚都送到你手里了,怎么不见你拧断?”
南枝懵了一下,送到她手里?
他什么时候把那东西送到她手里了,她明明碰都没碰到一下!
视线顺着他的话,看过去,这才发现,他身上……竟然只有一条薄薄的毯子,要掉不掉地搭在紧实的月要月复间,堪堪遮住关键。
视线再往上,是他裸露的上半身,金色的晨光,落在他壁垒分明的月复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隐而不发的力量感。
就是因为这该死的视觉享受,让她昨晚都不忍心闭眼,特别是沁在上面的汗,让她忍不住伸手摸了好几次!
但南枝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男人都爱看美女,她一个女人,喜欢看男人的腹肌怎么了?
再说了,他是她的人,不给她看,还想给谁看?
这么一想,南枝顿时理直气壮了:“别说看和摸了,我就是咬上一口又怎么了?”
她的答非所问让商隽廷皱了下眉。
咬?
她是没听到他刚刚说的话,还是没懂他话里的意思?
视线掠过她胸前,和他同盖的一条薄毯,早就滑落,堪堪只遮得住那两颗浆果的红,他很轻地笑了声,不想她尴尬,他适可而止地收回视线。
“昨晚我和仁叔说过了,中午我们再过去。”
昨晚飞机落地,就该第一时间去跟长辈打个招呼的,结果被他拖到了今天早上。现在又因为他昨晚的不知节制,硬生生拖到了中午!
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存心要让他父母觉得她是个不懂规矩、没有礼数的人吗?
想到这,南枝已经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把脚用力往回一挣:“那你自己中午去吧!”
说完,她肩膀一转,毯子随着她的动作,从胸前滑落,带出的清凉和痒意,让她下意识低头。
这一看不要紧,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她脸顿时“轰”地一下爆红,然而不等她发作,商隽廷就把那条不听话的毯子,重新披在了她肩膀。
“昨晚洗完澡,是你自己嫌热不要穿的。”
南枝:“”
他竟然还怪起她来了,要不是他没有提前打招呼,她至于连一件衣服都没带?
想起还要穿昨天的衣服去见他父母,她就来气!
她什么时候沦落到同一件衣服要连着穿两天?
眼看她微红的唇峰噘得越来越高,商隽廷低头看她:“是先洗漱还是先选衣服?”
南枝扭头看他,没太明白:“选什么衣服?”
商隽廷没有细说,只是偏了偏脸,示意衣帽间方向:“带你去看看?”
说完他下床,捞起昨晚扔在床尾的浴巾,裹在腰腹。
因为他转身,南枝看见他后背的三道红痕,带着点破皮的浅细血丝,赫然横亘在上面。
不用猜,肯定是她抓的。
只是没想到自己下手那么重,竟然抓出了血痕。
虽然心里虚虚的,可是转念一想,要怪也只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