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
见她不说话,商隽廷抬起她下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还有好几十年呢,腻了,你也给我忍佐!”
说完,他双臂一用力,将人从水里稳稳托抱起来。
水花哗啦一声溅落,不等南枝感觉到凉意,就被一张硕大的浴巾整个包裹住,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带着水汽的小脸,然后把她拦腰一抱。
穿过玻璃廊桥时,南枝晃了晃裹在浴巾里的小腿,笑了声:“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沐浴熏香后,打包送到皇上寝宫,等着侍寝的妃子似的。”
商隽廷瞥她一眼:“对,你马上就要开始侍寝了。”
南枝又笑出“噗嗤”一声:“那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
她都说她是妃子,要来侍他的寝了,他还能是什么?
但是见她含笑的眼神不太对。
商隽廷皱了下眉:“不是皇上?”
南枝笑得肩膀直抖:“你见过哪个皇上,会亲自把侍寝的妃子抱回寝宫的?”
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商隽廷气笑一声。
倒是会拐着弯地骂他。
刚好到了床边,商隽廷把她这个被包成粽子的妃子往松软的床上一扔。
他俯下身来,把她完全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南枝扭头找了找,最后在不远处的雕花角柜上,找到了一盏粉色水晶和琉璃花瓣装饰的复古座钟。
看到时间,她嘴角勾笑:“商总,距离你说的两个小时,就只剩47分钟喽~”
47分钟又怎样。
商隽廷掀掉身上的浴巾,把她从那个粽子型的浴巾里剥了出来。
他笑得温柔:“等下别哭。”
怎么可能不哭。
商隽廷都帮她把睡裙穿好了,她眼睫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珠。
不止眼底,就连额头和鼻尖都泛着惹人怜惜的薄红。像只被雨打湿了羽毛、委屈巴巴的小山雀。
他蹲在床边,仰头看着坐在床沿的人。
“我错了。”他声音低柔,带着事后的沙哑,认错认得干脆。
南枝重重剜了他一眼,“你没错!都是我的错!”
她声音里全是浓浓的哭腔:“我就该把你绑起来!”
商隽廷低低笑了一声:“那你怎么不绑?”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南枝。
她抬手擦掉眼泪,湿漉漉的一双眼左右找了找,“我行李箱呢?”
商隽廷脸上的笑意微凝。
“去,”南枝抬脚往他小腿上一踢:“去把我行李箱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