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样,仁叔说的是轻轻按压,你那样直接放上去,香料怎么入味?”
商隽廷倒没有因为她的纠错而有丝毫的不高兴和不耐烦,他停了动作,故作不解:“按压?”
“对呀,你用指腹这样,”她用手比划着:“把香草的叶子按住,让它贴住肉,蒜瓣也是,你用侧面贴着。”
商隽廷按照她说的调整,“听得这么仔细?”
“是你不专心。”
视频那头,仁叔就这么笑着、听着,也不插话,直到商隽廷大致处理好,问他下一步。
“接下来就是准备酱汁,红酒烧汁,或者黑胡椒汁,不知少爷和少奶奶想学哪种?”
商隽廷抬头看向南枝:“想吃哪种?”
南枝想了想:“黑胡椒汁吧。”
熬制酱汁的过程依旧很复杂,需要的牛骨汤也需要现煮,中间,商隽廷故意做错了几步,好给南枝纠错的机会,但是南枝哪里知道他的心思,纠着纠着,她声音就不自觉地提高了。
目光掠过她那双不再空洞,带着几分较真的生动的眼睛,商隽廷几度垂眸偷笑。
把处理好的牛排包好放进冰箱,商隽廷从后面抱住了她。
“知道昨晚在包厢里看见你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前昨晚,南枝微微一愣。
“很脆弱。”
南枝眼睫颤了一下。
脆弱……
的确,昨晚的她,意识模糊,只能用破碎的玻璃和最后一点清醒去对抗缠身的药力,不是脆弱是什么?
“却很美。”
美?
昨晚的她,头发凌乱、眼神涣散、浑身颤抖,怎么会美?
因为在她身后,商隽廷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但他知道,她一定很意外,很惊讶,甚至觉得他在安慰她。
他低头吻了吻她耳垂:“你在我面前,总是骄傲得像只天鹅,从不服软,也不露怯,虽然我很喜欢那样的你,可偶尔又会让我觉得,那样没有软肋的你,是不是一点都不需要我。”
“所以昨晚,你认为的狼狈,在我看来却很动人。让我觉得,原来我对你来说,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的商太……也是需要被我护在怀里的。”
他用唇轻轻剥开她肩颈处柔软的毛衣领口,低头吻上去。
“知道昨晚你抱住我,说让我帮你的时候,表情有多迷人吗?”
他低沉的声音裹含一种餍足的回味和毫不掩饰的欲念。
“如果昨晚我没有收着力,真不知道要把你伤成什么样。”
他的一番话已经让南枝从最初的意外变成了现在的羞涩。
她脸红得不成样子:“你别说了……”
偏偏身后的人不依不饶,双齿衔住了她颈侧的一块车欠肉,似啄似咬间,“时间还早,要不要做个spa?”
南枝被他这跳跃的话题弄得又是一怔,“你约好了吗?”
商隽廷的唇终于离开她的颈侧,转而贴上她的脸颊,声音含笑:“不是说我给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