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贴着她刚才画的心,用指尖重新勾出一个饱满的心。似乎觉得那距离还是不够近,他捞起她的手,又重新画了一个,然后再用自己的手,沿着她刚刚画出的心形轮廓,细致地又重新描了一圈。
“合二为一。”
南枝被他这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幼稚。”
“幼稚?”商隽廷似笑非笑一声:“还有更幼稚的。”
这次,他自己先画,画了一个更大、更规整的心,然后再次拿着南枝的手,在他画的心里画了一个小小的,被完全包裹住的心。
画完,他侧头看她:“想跑都跑不掉。”
不止幼稚,还强权加霸道。
南枝身子一转,坐了回来:“不讲理。”
商隽廷把她身上的毯子拢紧:“说一句就生气?”
南枝气的可不单是这一句,而是这个办公室明明有休息室,可他却……硬是把正经办公的地方折腾了个遍。
她忍不住剜了他一眼,但又话锋一转:“今天爸去找我了。”
“猜到了。”商隽廷神色未变,只伸手将她重新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发稍。
“他说周末想请你吃饭。”
商隽廷低头看她。
“我答应了,”说完,南枝仰起脸看他,“我是不是……”
“你做得对,”商隽廷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一下,“不然,他心里会一直悬着,胡乱猜测。”
“但是……”南枝抿了抿唇。
“但是,”商隽廷接过她的话,“你一冲动,说了些事后觉得可能不该说的话?”
南枝:“……”
说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都算是轻的了。
她“哼”了声,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坦诚:“不说出来,我心里不痛快。”
商隽廷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你的作风。”
南枝撇嘴嘀咕了句:“别说得好像你多了解我似的。”
商隽廷低下头,带着狎昵的暗示:“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还不够了解的?”
南枝耳朵尖一红。
“嗯?”
床上不正经也就罢了,下了床还不正经。
南枝又羞又恼,抬手在他脸颊上拍了一下,“跟你说正经的呢!”
既然是正经事……
商隽廷神色一整,方才的暧昧调笑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松开她起身,“把衣服穿上,给你看点东西。”
南枝被他突然的正经弄怔了几秒,眼看他把衬衫的纽扣一颗颗扣上,她气笑一声:“你这变脸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商隽廷扣着袖扣的动作没停,弯腰:“商太不是喜欢我正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