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南枝打断仁叔的同时,目光始终定在商隽廷的脸上:“我要这位老人家说。”
商隽廷先是一怔,随即被这个称呼气笑:“老人家?”
南枝冷“哼”一声:“还要我喊你一声大爷?”
商隽廷笑着舔了舔唇,“仁叔。”
仁叔立刻会意,肩膀一转,下一秒,前后排之间的电动隔音挡板迅速升了起来。
看得南枝又气又恼:“仁叔,你——”怎么也会这种操作!
但后半句,她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
余光瞥见左手边的扶手被被收了回去,南枝心头一紧,下意识就往右侧躲:“你干嘛?”
商隽廷没有说话,膝盖一起一落,直接将她逼坐到了车窗拐角。
南枝一脸戒备地望着他,与其说望,倒不如说是瞪。
“我警告你——”
具体警告他什么还没说完,商隽廷就托住她下颌,压腰吻住了她。
南枝以为他会报复似咬她,没想到双手刚一抵上他胸膛想要反抗,她动作又顿住了。
像是春风,又像是细雨。
总之温柔得不像他,起码不像他此时该有的反应。
就这么耐心地吮着她的唇,甚至都没有顶开她的双齿。
偏偏南枝习惯并喜欢他更富侵略性、唇舌激烈纠缠的吻,此刻被他只停留表面地含着、吮着,心里反而渐渐有点不满足。
甚至心头那股想被他更深地占有、更彻底抚慰的渴望,压过了最初那点羞恼和戒备。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张开唇、松开双齿,把自己的舌探进他口中的时候,商隽廷那双藏于黑暗里,眼角的笑痕。
他等的就是她的不满足,他要的就是在她卸下所有防备,主动向他索求,直至被这温柔的吊诡撩拨得欲求不满时,再从容退开,然后好整以暇地问她一句——
“还嫌我老吗?”
又或者……
“商太怎么会向一个大爷索吻?”
可是当她的舌尖触到他的,那份主动的、带着邀请的回应,像一颗火星溅入干柴,商隽廷所有预设的“惩罚”步骤全部被打乱了。
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卷住那送上门的柔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毫不留情的勾缠与索取。
于是这一吻,吻了很久都舍不得停下,他非但没有主动退开,甚至在南枝因缺氧而稍稍偏头躲避时,情不自禁地追上去。
安静的车厢内,每一个角落都被旖旎填满了,充斥着愈吻愈烈的水声、吞咽声,还有两人错乱的呼吸声。
意乱情迷间,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去捻她后背的暗扣。
然而当他真的捻开,他动作又突然顿住。
他停住吻她的动作,喉结深滚,吞咽着口腔里属于她的气息和那份汹涌而上的冲动。
即便是在暗色里,也能看见他眼底清晰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