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舒适的奶油色真皮座椅呈对坐布局,中间是固定的胡桃木小桌。除此之外,地毯,还有一侧的橱柜,无论花纹还是内嵌的灯光,都明亮而温馨。与其说它是交通工具,倒更像一个设施齐全的空中移动套房。
从进来后,商隽廷就一直留意着她的神情。
“还满意吗?”
目光流连过每一处细节,南枝点了点头。
“还有这里。”商隽廷带着她,穿过主客舱,推开一扇更为私密的门。
是休息间,门一推开,南枝就愣住了。
这里……是和外面截然不同的另一片天地。
以各种柔和的粉色调为主——樱花粉的软包墙面、珊瑚粉的天鹅绒靠垫、甚至灯光都仿佛蒙着一层浅粉的滤镜。一张宽敞的床占据中心,铺着丝滑的烟粉色床品。
不远处靠窗的位置还有一个造型独特的花瓣形单人沙发,很仙的粉色,而在它旁边,还有一个约半人多高、类似角柜的家具,整体被同色系的柔软材质包裹,造型圆润又可爱。
但是让南枝看不懂的是,它的座面下方,还延伸出两级高度渐低的、同样柔软包裹的脚踏,像是专门为了承托什么而设计。
南枝的视线在那奇特的“角柜”上停留了几秒,越看越觉得……这造型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很暧昧,不太像正经的东西。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人,手指过去:“那……那是什么?”
商隽廷看过去,眉心的疑惑不比南枝少,“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向设计师描述了我的诉求,然后他们就设计成这样了。”
南枝才不信他的鬼话,这男人惯会装模作样。
她走近两步,仔细看了看那圆润的弧度和贴合人体工学的脚踏设计。
该不会是……
脑海里闪出的画面,让她脸突然一红。
她回头瞪过去:“你到底是怎么跟人家描述你的‘诉求’的?”
商隽廷努力压着嘴角的笑,面上却维持着一本正经,“我只说……可以让我的太太坐在上面,更舒服一点,能有些与众不同的体验。”他用词含蓄,眼神却幽深得像藏了钩子。
“商隽廷!”南枝又羞又气,两步走到他面前,双手一顿锤在他胸口,最后气不过,用力一推。
她那点力道,对于商隽廷来说,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但是他却顺势往后一倒,但是倒下前,他手腕一翻,闪电般攥住了南枝的手腕,然后借着她的力道和自己的身体重心,向后一仰——
“啊!”
在南枝的惊呼声里,两人双双跌进了身后那张宽大柔软的粉色床铺里。
“开心吗?”
商隽廷在她身下,双臂搂着她的腰。
南枝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肯轻易承认,但身体却诚实而放松地嵌在他怀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我很开心。”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第一次发现,原来送人礼物,自己也能这么开心。”
南枝在他怀里闷闷地“嘁”了一声,酸溜溜地问:“你还送过谁礼物?”
商隽廷低笑一声:“除了长辈和必要的商业往来,能让亲自花心思挑选、准备礼物的女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南枝鼻尖刚好抵着他的下巴,在他看不见的嘴角,滑出笑。
“所以,”商隽廷循循善诱着,“冲着这份唯一,商太是不是……也该回我一份礼物?”
南枝以为他要的是吻,“行!”她一低头,在他唇上干脆地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