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凉风瞬间灌了进来,南枝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轻轻瑟缩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胸口、肩颈,尤其是那片大片空荡的后背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冰凉的感觉如同细针轻刺,可她却清晰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涌带来的滚烫。
商隽廷搂紧她,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去大部分的凉风,带着她快步走向直达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
寂静无声的地下车库,只有他们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在回荡。
到了车边,商隽廷拉开后座车门,几乎是将南枝半抱半推地塞了进去,随即自己也弯腰钻入。
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惯有的香根草和鸢尾根的味道,此刻却因两人追热的呼吸而变得稀薄。
车门一关,商隽廷便俯身将她压进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他的吻,比在幕帘后更加缱绻,却也更加深入用力,滚烫的掌心在她月要背处用力摩挲,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毫无遮挡的肌肤。
令人窒息的一个吻结束后,他在她下巴处轻轻咬了一下,“带你去个地方。”
车一路疾驰,窗外的霓虹光影飞速倒退,最后,车子驶离主干道,拐入一条僻静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处静谧的花圃。
随着后座车门打开,夜晚微凉的空气再次涌入,但这一次,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而清雅的混合花香,瞬间将车厢内暖昧燥热的空气涤荡一清。
只是不等南枝适应这气息的变换,商隽廷已经撩起她的裙摆,将她抱到了怀里。
南枝双手圈着他的肩膀,“这是哪?”
虽然她身上这条裙子是中领,但那一圈领口不过是点缀,往下是复古的方领,线条利落平直,紧身的面料刚好承托着她的起伏。
朦胧的光线里,春色半掩,却更引人遐想。
商隽廷低头吻在她心口,再抬头,他唇角微抬:“一个小礼物。”
“小礼物?”
南枝刚要扭头去看窗外,脸被商隽廷的掌心扳了回来。
“礼物我诚心送,”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商太是不是也该诚心用点什么来交换?”
至于用什么来交换……
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蝴蝶骨,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压。
但他却没有着急有所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目光沉静,却又带着某种实质,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月匈,她的颈,最后定格在她被吻得微肿,在仪表盘微弱的光芒里,显得格外诱人的唇上。
在他的注视下,南枝呼吸不自觉地开始急促起来,后背微凉,除了被他滚烫的指掌相贝占的地方……
如今,他的指掌正往卞,指腹压在她礼裙月要线下的隐形拉链。
却没有拉开。
因为不用,因为没有必要,因为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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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口勿再次落下。
不凶,也不急。
像是徐徐晚风。
风一吹,绵延春色在昏暗的光线里,冫中出束纟尃,像窗外花圃那些盛开的花一样,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几盏低矮的地灯氤出朦胧的光,勾勒着车窗外花圃的轮廓,日央亮唬口下潋滟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