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彧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周岁澜惊得浑身一僵,慌忙收回撬棍,只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身体一软,不偏不倚地朝她倒了下来。
周岁澜顾不得自己胳膊上的淤青,下意识接住了他。
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她身上,混着刚经历过混战的薄汗气息。
沈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腰侧的衣料,那股渴望靠近的本能在血液里疯狂叫嚣。
“卧槽!出人命了?”刚爬起来的刀疤脸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都飞了。那两个混混也面面相觑,他们只是来教训人的,可没想闹出人命。
“还、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黄毛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刀疤脸和剩下的混混也不敢多待,跟着追了出去,窄巷里瞬间只剩下周岁澜和晕倒的沈彧。
周岁澜刚才那一下虽然收了力气,但也难免会发生意外。
她正想着把人送医院,忽然感觉沈彧在她身上动了一下,颈间的皮肤还有睫毛扫过,痒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好像有点清醒了,但是身体还是热得惊人,能把人烫化了。
周岁澜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轻轻推了他一下,又怕他真的受了重伤。
鼻尖离她的只有一张纸的距离,他能清晰感受蝼蚁脖颈处跳动的脉搏。
那股压制了许久的渴望瞬间冲破理智,他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沈彧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发出一声虚弱的闷哼,起身退开了一步,彻底脱离了与她的肢体接触。
他抬手扶着旁边的砖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仿佛刚才那个被欲望裹挟的人不是他。
“你没事吧?”周岁澜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刚才那瞬间的异样被她归结为自己的错觉。
沈彧一脸冷淡:“没事。”
说完,他转身离开,像极了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喂药
沈彧的转学在学校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尽管他总是冷着一张脸,但还是有不少女生都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不过,真正让他“封神”的是一次周考。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竞赛级别的函数题,全班鸦雀无声,连杨佳奈都皱着眉咬笔杆,沈彧却把这道题做出来了,甚至还找到两种解法。
他的理科成绩接近满分,唯有语文,闹出了笑话,实现阅读理解零分的突破。
数学老师眼睛一亮,把人当成宝儿,语文老师两眼一抹黑,愁得脑瓜子疼。
当然,沈彧还有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他从不在食堂和别人拼桌,总是独来独往地打一份青菜和米饭,找个角落快速吃完,就回教室。体育课自由活动,他也不会和男生们凑在一起打球,只是坐在看台上。
相当孤僻,完全杜绝与人交往,班里的女生想搭话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