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在座位上心思千回百转,想入非非。
不知过了多久,讲台上的老师终于忍不住发话了:“周岁澜你同桌那么好看吗?”
话音刚落,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班里同学好奇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这边。
周岁澜脸皮厚,但也扛不住这么多人的打量,她低下头装鸵鸟,然后,就被一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牢牢锁定,视线带着难以言喻的黏滞感,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和之前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完全一样!
阿撒格斯把目光停留在她露出来的脖子上,心想:她会为自己控制不住饥渴付出代价。
下课铃声响起。
周岁澜猛地站起身,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混沌的脑子总算清明了几分。
她抬眼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惊惶。
她到底是怎么了?
从坐到沈彧旁边开始,她的理智就成了一团乱麻。
陌生的尴尬感是一方面,更让她心慌的是自己失控的感官。
她居然在盯着沈彧的背影走神,琢磨着“身材性感”这种与调查毫无关系的念头。
既不是她预想中的警惕,也不是面对陌生人该有的疏离,而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忌惮和莫名悸动的混乱情绪。
她不是没见过怪人,也不是没经历过危险,可从来没有哪个人能像沈彧这样,轻易就搅乱她的心神。
是因为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细思恐极。
周岁澜对着镜子皱眉。
不对,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个诡异的窥视。
周岁澜反复搓着自己的指尖,过了好一会儿,她确认心跳已经平稳下来,离开了卫生间。
但很不巧,她迎面碰见了江庭。
学校真小。
江庭:“我听说了,你和孙衡遭遇了怪物的袭击,你没事吧?”
周岁澜避开江庭的目光,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孙衡受伤了。”
江庭:“我知道。”
周岁澜抬眸看了他一眼。
江庭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距离瞬间被拉近,周岁澜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都分手了,我还能做什么?”江庭的脚步也随之停下,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梢。
周岁澜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推开他,就听见他继续说:“我在学校西角的杂物间放了东西,用旧木箱锁着,钥匙在后门消防栓的盒子里。我想,你会需要它。”
西角的杂物间藏在实验楼背面,光线昏暗,常年落锁,墙皮斑驳地掉着碎屑,杂物间里弥漫着灰尘与旧书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