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分明是杨佳奈的母亲!
“小澜,我们又见面了。”杨母诡异的笑了笑,“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
“你。。。。。。你不是死了吗?”周岁澜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不是害怕,更多的是一种被颠覆认知的惊悚。
“死?”杨母直勾勾地盯着她,“对凡人而言,那或许是终结,但对侍奉伟大存在的信徒来说,那只是新生的开始。”
她向前逼近一步,暗黄色的瞳孔死死锁住周岁澜,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痴迷:“你知道吗?你是献祭给深渊之主的祭品,献给那位沉睡于深渊的伟大存在。”
“疯子!”周岁澜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祂根本不会带来永生。”
杨母的表情变得扭曲,语气却愈发狂热,“祂是神明!是能够带领我们超脱凡俗、获得永恒的神明!”她猛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周岁澜的脸,指尖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小澜,你和别人不一样。你身上流着能够吸引神明的血液,你是天生的祭品,也是最完美的信徒。”
周岁澜猛地偏头躲开,厌恶地皱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想当什么信徒。放开我!”
“你会懂的。”杨母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竟然开始轻微地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爬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陶罐,罐子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
“这是深渊的恩赐,只要你喝下里面的东西,就能成为伟大存在的信徒!”
黑色陶罐的盖子被打开,一股腐肉的的气味弥漫开来。
周岁澜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杨百川不会就是喝了这个才变成那个!”
杨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暗黄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狠厉。“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猛地将陶罐凑到周岁澜嘴边,“你以为你有的选吗?你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祭坛锋利的刃口毫无阻碍地刺入了周岁……
腐臭味扑面而来,周岁澜死死抿住嘴唇,脑袋拼命向后仰。然而杨母的力气大得惊人,枯瘦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黑色陶罐贴在她的唇瓣。
“这是深渊的祝福,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必须喝下去!”
下颌被捏得生疼,感觉喉咙被迫张开一道缝隙,带着腐肉气息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进来,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等陶罐全部灌进去,杨母才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周岁澜呛咳不止、满脸通红的模样,收起陶罐,语气狂热又痴迷:“很快,你就会感受到神明的召唤,你会心甘情愿地侍奉祂,成为最完美的祭品。。。。。。”
周岁澜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胃里翻江倒海。
杨母站在一旁,紧盯着她的反应,暗黄色的瞳孔里满是期待,面目可憎。
她等着看周岁澜痛苦挣扎、皮肤开始蠕动、最终被深渊力量侵蚀。
可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周岁澜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不断的干呕,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怎么会。。。。。。”杨母的笑容僵在脸上,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不可能!这是神明的恩赐,你怎么会没事?”
她猛地掀开周岁澜的衣袖,查看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溃烂或蠕动的迹象。
杨母的表情变得扭曲,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慌。她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甚至用指甲在周岁澜的手臂上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渗出,却依旧是正常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