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在重症监护室,还没醒,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可能会变成植物人……”韩奕萱抽泣着,“爸爸说,车祸很奇怪。当时路况很好,也没有其他车辆干扰,车子就像失控了一样突然冲出了护栏。”
“司机呢?”
“当场死亡。我在想,会不会是……”
王衡深吸了一口气。
又是司机死亡,又是莫名其妙的车祸。这手法,跟暑假那次简直如出一辙。
他直白问道:“那你爸跟你说了什么?”
韩奕萱:“他说,以后让我尽量在沪上待着,少回省城。还说答应给我的车会尽快买好,让我注意安全。”
王衡:“还有呢?”
“还有……”韩奕萱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忍不住问了一下二姐的情况。爸爸笑了,但是那个笑容好冷。他说他要在琼岛买套房子,把二姐安排到那边去,以后就在那边养老。”
养老?
韩语棠才二十多岁,正是事业上升期,让她去琼岛养老?
这分明就是流放!
看来,韩明远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虽然没有证据,或者说为了家族颜面不愿深究,但他已经认定了凶手是谁。
“他还说,会给我一笔创业启动资金,让我好好想想是继续做咖啡还是做点别的。”韩奕萱继续说道,“然后就让我先离开了,还给我安排了希尔顿酒店的房间。”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王衡沉思片刻。
韩明远的安排可以说是目前最优的解法。流放韩语棠,保护韩奕萱,既惩罚了凶手,又保全了家族颜面,还避免了进一步的自相残杀。
这是一个父亲在极度痛苦和无奈下做出的妥协。
王衡叹了口气:“看来你爸爸什么都想到了。既然如此,那就照着你爸的安排来吧。去酒店,先好好睡一觉吧。”
然而,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这家奶茶店的卫生间很小,不分男女,只有一个蹲坑。
路琪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神色有些焦急。
“怎么了?”王衡捂住手机话筒。
路琪语速极快:“韩语棠来了,就在刚才,她在医院门口下车了。而且她状态很不对劲。”
“状态不对劲?”
“隔着大马路我都能看出来,她双眼通红,头发也有点乱,像是刚大哭过一场的样子。”
哭?
韩语棠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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