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她一个人丢脸。
韩母突然来了力气,大着嗓门,“撅撅嘴比我还完蛋!
她直接拉裤子上了……”
拉裤子……
拉裤子……
在供销社上空回荡。
“林芳芳,你少在这拉我下水,我又没吃坏肚子……”
韩母此时格外机灵:“你水喝多了,窜稀了!”
“林芳芳,瞅你这损色,你信不信我把裤子脱下来扔你脸上?”撅撅嘴气的心梗,骂骂咧咧。
玛德,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明明没有的事儿。
她就是水喝多了,放了几个叮咣臭烘烘的凉水屁。
“咦~”乔玉婉嘴角一撇,在鼻前扇了扇,“婶子,你这也不行啊。
有把柄在韩大娘手里,人家刚才让你帮她说句话。
你咋不吱声呢?”
她夸张的不行,嗓门十分大,连耳背的老头都听得一清二楚。
撅撅嘴见她还敢出声说话,没好气道:
“我俩这么惨,还不是怪你,你少来里挑外撅。”
“对,就怨你,你把我俩骗进山里,又把我俩丢在那儿自己跑了。”韩母狠狠瞪了一眼。
“我俩脚被草扎坏了,衣服被树枝刮破了。
鞋也跑丢了,这些都得你赔。
最少一人赔我俩十块钱,不,二十块,再赔一只鸡给我俩补补……
这都是便宜你了。”
这是俩人路上商量好的。
这死丫头有钱!
不狠狠刮下来一层油,她就不叫林芳芳!
“对,要是你拿点钱出来,我俩看在一个大队的份上。
今天的事儿就翻篇了。“撅撅嘴又晃了晃满是血的脚。
试图引起大家伙更多的同情。
韩彩凤挤了两滴眼泪,“小婉,你心太狠了些,这可是两条人命……”
“凤说得对,事关人命,二十太少了,赔一百。”韩老太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