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马后炮,说这些没滋味的话。
爹娘跟着大哥大嫂住,吃住都靠大哥大嫂,以前咱一分养老费没给。
大哥大嫂啥话也没说。
现在咱家是给养老费了,可咱才给几个月?
你以为养老人是那么容易的吗?光给几个钱就行了?
老人有个病有个灾,那不全指望身边的孩子。
咱大哥爱吃辣,咱爹和咱娘老了吃不了,咱大哥以前就那么忍了。
咱爹整晚咳嗽,西屋都能听到。
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咱娘说了算,大嫂一点言都不插。
咱娘说啥都笑呵呵答应。
把咱爹和咱娘伺候的舒舒服服,乐乐呵呵的。
换你你能行吗?
你连爹娘爱吃什么都不知道。”
李桂兰小声嘟囔:“咱娘他们也不爱来咱家啊。”
“你这个儿媳妇要是做的好,能不爱来?”
从结婚那时候就嫌弃老家人,乔胜利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小家和大家选,他选了小家。
“大哥他们沾点小婉的光,也就当是孝顺老人了。
以后你少提这茬。
至于小婉孝顺不孝顺咱俩……以后再说吧。”
这人真是一点不惜福。
打家里背着小婉给她报名下乡起,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
以前他不想承认,端着当爸的威严。
想压服了闺女,也保留自己的尊严。
没想到交手几个回合,损失惨重,老闺女一点不服管,自己就把全家收拾的服服帖帖。
现在靠山还硬。
从老爹老娘,到建华小盼,全家都被笼络去了。
那翅膀更是硬的不行。
策略再不改变,那就是傻了。
这是他昨晚一下子就想通了点。
也许是那些鸡,也许是那些肉,也许是那些饼干桶和柜子里的麦乳精……
还有那个公安局的大领导。
总之,他现在无比清晰的认识到。
他老闺女即使在乡下,那能耐也大到天去了,必须好好笼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