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们再自己想想办法,你也别跟着上火。
也别和胜利闹,千万也别打孩子。
妈就先走了,呜呜……”
这招以退为进,成功让李桂兰心里的内疚感到了顶。
李二舅咬着牙,瞪着眼,眼里满是失望:“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咱爹和咱娘?
家里这么大事儿,就这么撒手不管了?
能不能帮上忙先不说,直接跑没影算怎么回事?”
典型的软饭硬吃。
有人唱红脸,自然有人唱白脸,二舅妈又说了几句软话。
“兰子,你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是让这事儿逼的心烦。
哎,你不知道,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说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儿了呢!
二嫂先走了,我再去求求厂里,我就是闹,就是跪下。
也不能让喜子蹲笆篱子。”
这番话,直接把李桂兰说的哭惨了。
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儿她一定管到底。
送走李家人,李桂兰把门一锁,直奔药厂,逮着乔胜利就开始磨叽。
“你啥意思?喜子也叫了你这么多年姑父。
你不想帮忙是吧?”
“还有小婉,真是什么事儿都指望不上她。
出这么大事儿,她还有心情到处溜达。
也太冷血,太自私了些。”
“等下班咱俩上二哥家一趟,一起合计合计这事儿到底怎么办才好。”
“乔胜利,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乔胜利忍不住瞪了李桂兰一眼:“你小点声,难道这事儿光彩吗?
你别咋呼个没完没了。
等中午下班,我骑自行车先去机械厂打听打听……”
“你啥意思?我娘和二嫂不是说清楚了吗?
还有啥可打听的?“李桂兰不依不饶。
看了眼脸色黑的和锅底一样的乔胜利。
狠了狠心,大着胆子说:“就算真是喜子做的。
那在有些领导眼里还叫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