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婉一五一十说完:“我看苗头不对,直接溜了。
嘿嘿,他们光顾着哭了,都没发现。”
乔老太气的直拍大腿,“都怪奶这个嘴没把门的。
我本来是想和你爸显摆显摆,让他后悔难受的。
没想到这么寸,能出这种事儿。”
“没事儿,你不说时间久了我爸他们也会知道的。
定邦叔来了几次,次次都给我带好吃的。
不少人都知道。
之前我还听撅撅嘴他们猜,说是我和人家认了干亲呢。
不说别人,就乔建南两口子那张嘴。
碰见我爸了会不说?”
有些事儿她不说,不是因为怕,单纯是因为嫌烦。
但知道了也无所谓。
乔老太这才没那么难受:“那你是咋想的?
帮还是不帮?”
乔玉婉撇了下嘴:“我回来之前就找定邦叔打听了。
定邦叔说李立喜特别配合,坦白从宽的道理理解的十分深刻。”
乔老太面无表情的瞅了她一眼:“说人话!”
乔玉婉无奈,直白的说:“就是说李立喜十分的完犊子。
刚进去,公安拍两下桌子,吓唬两下。
他立马全交代了,那嘴快的跟机关木仓一样。
记录慢了都跟不上趟。
偷拿了什么,哪天拿的,卖到了哪儿,和谁一起分的钱。
他记得清清楚楚。
前前后后,一共卖了一千多块钱呢。
都是些破铜烂铁。
他算不上主谋,最多算是个小喽喽。
其他几个心眼子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觉察出不对来。
提前跑了,就他傻乎乎在那往外搬东西,一抓一个准。
按理说,这种厂子内部就处理了。
赔钱,罚款,开除就完事儿……”
乔老太赶紧问:“那为什么报公安了?”
乔玉婉满脸全是八卦的快乐:“里面涉及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