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邦看着给自己倒茶的乔玉婉:“派出所这边什么也不用,拿两条烟意思下就行。
但你自己想要多少跑腿费我不管。
一千两千的,都是你们自己家人的事儿。
公安也管不着。
我再和机械厂那边说一声,这事就算完了。”
乔玉婉笑得眉眼弯弯:“叔,烟没问题,到时候我买大前门。
就是……会不会太少了些?”
“不少,就这样,再多性质可就变了。”魏定邦此时是真把乔玉婉当侄媳妇的。
言语中也是有意教导。
接着又说了不少。
乔玉婉听得十分认真。
吃完饭,见国营饭店里没什么人了,乔玉婉悄悄掏出用苔藓包着的人参。
“叔,你看我挖到什么了?”
“呦,你运气怪好的。”魏定邦愣了一下,小心拿在手里掂了掂。
“你这参可不算轻。
都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可谁也没见过那么大的。
现在市面上三四十克的都不好买了。
你这个我估摸着有小一两。
上头有两根主须,就是断了,有点可惜。
但也不错,须子挺长,有五六十公分,它怎么也有五六十年了吧?
乔玉婉点了点头:“最低五十年。”
空间流速变了不说,水质,土壤还好的出奇。
她也估摸不准。
“你想卖出去?可惜了。”魏定邦有些肉疼。
“这玩意医院药房倒是收,可卖给他们不合算。
你这样,我先拿回家,找人问问。
看认识的人谁家需要,碰到急需的人家,价格还能高一些。”
乔玉婉连连点头。
妈妈呀!
定邦叔咋这么好!
这就是她亲叔,不容反驳。
当天晚上,乔玉婉住到了招待所。
李桂兰见乔玉婉没露头,还以为她钱到手了,却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