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建华,乔建党,乔建业本来还有些急切。
怕去考了考不上,毕竟机会真的难得。
听乔玉婉笃信能恢复高考,又从容很多。
也庆幸这一年一直在学习。
张香花把菜炖锅里了,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进屋说:
“是不是要告诉建北,建东,建西一声?”
乔老太点头:“老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快也亮。
让他们先好好看初中的课本。
别富有这儿边费劲巴力使上了劲儿,求爷爷告奶奶办妥了。
哥六个再掉链子,一个都考不过可就丢人了。”
乔老头乐呵呵的,“等吃完饭,你们哥仨不管谁跑一趟腿。
记得嘴严一些,就说来帮干点活。”
乔玉婉说道:“我去吧,让他们仨在家看书。”
时间紧,任务重。
“那也行,和你二大爷,二大娘他俩也先别漏口风。
瞒着点建南两口子。”
这是完全不给乔建南机会了。
乔玉婉有些唏嘘,“那他以后知道了还不得闹?”
乔建南有初中毕业证的。
“爱咋闹咋闹。”乔老头拿烟袋锅子敲了几下炕沿,“我这个当爷爷的还能不盼着孙子好?
可你们看他是好样的吗?
他要是知道了,韩家人能不知道?
还有这些资料,敢让他看见吗?”
就怕有人使坏。
之前闹那几次,到底是让乔老头伤了心。
乔玉婉把资料递给乔建华:“这个可千万千万别让别人看到。
被人知道咱有这个,就等于作弊。
给咱资料的人也跟着吃瓜落。”
这事儿虽常见,可谁也不敢摆在明面上说。
都知道厂领导的子女人手一份,算是约定俗成的了。
乔老头赶忙嘱咐了哥仨。
哥仨就差发誓了。
乔建业还搞怪的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