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尾巴甩来甩去:“他家有钱吗?”
“不知道,应该没多少,李立喜挣钱不够自己花的。
二舅还要时不时补贴。
又不止这一个孩子,也不能太偏向。
要不先要一千吧,加上之前的二百,也不算少了。“罚款还不知道要多少。
李家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怕是没了。
至于人出来之后,李家答应她的额外感谢费。
啧,百分百会赖掉。
一人一猫眼皮渐渐耷拉下来,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乔玉婉还做美梦呢,就听乔老太在外边敲窗户,“小婉,快六点了。
赶紧起来,吃完饭要赶火车。”
乔玉婉迷迷糊糊睁开眼,“奶,快十点的火车呢。”
“赶早不赶晚,早点去心里踏实。”
“好吧。”
借着厨房照进来的光亮,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
拉开窗帘,跑过去把门打开。
“哎呦奶,你今天打扮的可真富态。”
穿着她新给做的衣裳,脚踩小皮鞋,还戴着银镯子,银簪子和银戒指。
乔老太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一身还行吧?”
“那可太行了,闪瞎他们的眼。”就她奶现在的气派,谁也想不到是乡下老太太。
“就是袜子不太配,应该穿白的。”
“粉色的不好看吗?”乔老太提起裤腿看了看。
将军在一旁咧了咧嘴:“喵,粉色娇嫩,你都六十七了。”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奶喜欢就好。”
最后到底换成了白色。
早上乔老太烙的油饼,煮的鸡蛋和咸鸭蛋,熬的老黄瓜汤。
酸溜溜的,还挺开胃。
今天大队正好要去火柴厂送兔子,拖拉机已经停在供销社门口。
开车的是上次和乔建北一起去学习的那个小伙子。
他们到村口时,拖拉机上已经坐了七个人。
四个知青,两个社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