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老婆婆打起小呼噜,李桂兰赶紧拉了一把乔玉婉。
“小婉,你喜子哥那事儿你上没上心?问没问?
你二舅妈和你二舅这两天,天天来问。”
乔玉婉眼皮都没掀一下,“问了,人家让等两天。”
“你可以再去找找你认识的那个人嘛,他别给忘了,喜子在里边指定受老罪了……”
“他活该,谁让他爪子欠。”乔玉婉撇嘴,十分看不上。
偷点破铜烂铁。
咋不学她去大鹰博物馆。
“你怎么老说风凉话?”李桂兰生气了。
“就这么说了,你能咋滴吧,丢人现眼的玩意还当个宝。
我都找人打听了。
兜里一个子没有,穷的叮当响,还学人装大款。
今天请这个吃饭,明天打那个人溜须。
嘚瑟的挺欢,谁把他当盘菜了?
都在背后笑话他冤大头!
哼,交了一些狐朋狗友,还以为自己人缘多么好。
我二舅以前可没少吹嘘他儿子能耐。
现在呢,能耐去哪儿了?害的我跟着丢人现眼。
你当求人那么好求呢?
低三下四,好话说了一箩筐,又送礼,又请吃饭的。
我说几句你还不爱听,有能耐你自己办。”
侄子被这么埋汰,李桂兰更生气了,“求你办点事儿,看把你抖的。”
“妈,我劝你啊,省点唾沫。
真把我惹不高兴了,我直接撂挑子。
你信不信,我姥他们能大耳瓜子扇你。“乔玉婉嘴角蓦然勾起一抹笑容来,有些蠢蠢欲动。
“你……你……”
李桂兰又被气够呛。
南屋的乔老太翻了个身,嘴角微微弯起。
之后几个小时李桂兰都很安生。
还去买了菜。
到了下班点,乔胜利和乔玉栋看见乔老太是喜出望外。
乔玉栋赶忙问:“奶,你特意来看孩子啊?”
乔老太摇了摇头,倒也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