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进来坐着等吧。”
“谢谢领导!”乔玉婉立马乐颠颠跟上。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三个监考人员把试卷收了起来。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戴眼镜男人笑容很是亲切。
“大家伙不要乱走,想去厕所可以去。
一个小时后就公布结果,录取的同志立马可以办理入职。”
好多人都出去上了厕所。
“哎呦,可算是考完了,我紧张的早上直喝水。”
“我也是,不过你紧张什么?你爸是车间主任,你从小学习又好。
你还能考不过?”
“关乎下乡,谁能不紧张?
我小姨家的大表姐下乡了,回来时你是没看见,黑的跟煤球一样。”
听见的人都心有戚戚。
这俩人明显很是熟悉。
也有相互不认识的,但都是年轻人,在一起话就多。
有一个看着就十分阳光的小伙子问旁边的人:
“同志,你也是机械厂子女?”
“不是,我舅是粮食局的。”
旁边另一个人下巴微抬:“我爸是百货大楼的。”
职位没说,看样子低不了。
鼻孔里的鼻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大家都心知肚明,能出现在这儿的,谁的背后都有人。
说一说也没什么。
怎么回事儿大家心里都清楚。
谁也不傻。
乔建华哥六个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彼此对着答案。
对答案的人也不少。
乔建北有些失落:“我听他们都是高中毕业。
咱们万一一个也考不上……”
“少乌鸦嘴!”乔建东一把给捂住了,“我觉得我考的不错。”